越引人注目越好。看到喜欢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小吃玩意,尽管去看,去买,记在我的账上,回来我给报销。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新生居的姑娘,过得是何等惬意、自在、风光的日子。”
白月秋和曲香兰听完,都怔住了,檀口微张,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你竟会布置下这样一项“任务”——每日打扮得漂漂亮亮,骑着新奇的车,在街上闲逛、玩耍?这哪里是差事,简直如同话本里神仙般的日子!
然而,她们都是极聪慧的女子,最初的惊愕过后,很快便品出了其中深意。这并非单纯的游玩,而是一种极高明的、活生生的宣传。她们的形象、她们的风姿、她们骑车的姿态,乃至她们脸上那“新生居”式的生活所带来的愉悦与自信,都将成为移动的、最具说服力的招牌。这比任何夸夸其谈的吆喝、任何精巧的文字鼓吹,都要直接、有效、深入人心。
白月秋眼中闪过明悟,随即被更深的钦佩所取代,她用力点头:“月秋明白了!定不辜负姐夫的信任!”
曲香兰则是慵懒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勾人的尾音:“夫君这差事,可真是送到奴家心坎里去了。游山玩水,打扮得花枝招展,本就是奴家的本行呢。” 她这话半真半假,却也将任务应承下来。
你看着她们一个清丽认真,一个妩媚慵懒,却都因这新奇任务而眼眸发亮的模样,心中也觉愉悦,最后嘱咐道:“记得午时回来用饭。午后若无事,我们三人同去擢仙池湖堤,再骑几圈。”
“是,东家!”
“知道了,夫君!”
两人齐声应了,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欢快。当下便兴致勃勃地回房,各自去挑选今日出游的衣裳首饰去了。不多时,便见两个焕然一新的绝色美人,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如同两道骤然降临凡间的绚烂霞彩,说笑着走出了新生居的后门,很快便融入清晨逐渐熙攘的街市人流之中,引来无数惊艳、好奇、探究的目光。
送走她们,前厅店铺也陆续开门迎客。你踱步至柜台后,在那张由上等柏木打造、纹理光滑的宽大账台后安然坐下。晨光透过门板缝隙,在光洁的柜台上投下道道明亮的光带,空气中飘散着新烤面包与奶茶的甜香,混合着木料与纸张特有的气息。你伸手取过昨日那本厚厚的账册,就着明亮的天光,一页页仔细审阅起来。
账目是白月秋亲手所记,字迹娟秀工整,条目清晰。昨日售出的自行车数量、单价、总收入,神仙水与其他货品的流水,伙计的工钱支取,物料采买的支出……一笔笔,一条条,分门别类,井然有序。你的手指缓缓划过那些墨迹犹新的数字,尤其是自行车那一栏下令人咋舌的销售总额,脸上并无太多波澜,只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从容的淡笑。金钱是武器,是基石,是衡量你在此世初步站稳脚跟的尺度之一。看着这不断增长的数字,如同将军检视麾下日益雄壮的兵马,带来一种朴实无华却踏实稳固的愉悦。
就在你沉浸在账本数字构成的理性世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物料采购与产能扩张计划时,一阵略显突兀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那脚步声有些犹豫,带着刻意放轻的试探,并非熟客或寻常百姓那种或从容或急切的步伐。你并未抬头,但耳朵已捕捉到这细微的异常。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了嗓音、试图模仿男子粗声粗气、却因紧张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声音响起:
“请、请问掌柜的……你们这儿,那个……‘自行、自行……的车’,可、可还有货?”
你执笔的手微微一顿,这才不疾不徐地抬起眼,目光投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身过于宽大的宝蓝色绸缎长袍的“年轻公子”,正探头探脑地朝店内张望。这“公子”头戴一顶略显秀气的书生方巾,脸上黏着两撇修剪得整整齐齐、却因粘贴不当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假胡须。皮肤是过分的白皙细腻,在晨光下几乎透明,泛着玉质的光泽。五官生得极为俊俏秀气,眉眼如画,唇若涂丹。尽管那长袍刻意做得宽大,腰间也束得紧,却依旧难以完全掩饰其下过于优美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前,即便用厚厚的束胸紧紧捆缚,依旧能看出不容忽视的饱满轮廓。她身后几步远,看似随意地站着几个穿着普通庄户人家短打的“家丁”,个个身形精悍,眼神锐利,站姿看似松散,实则隐隐将“公子”护在中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店内每一个角落。
你只瞥了这一眼,心中已然了然。拙劣的伪装,欲盖弥彰的举止,以及那几个训练有素、气质与衣着格格不入的“家丁”,无不昭示着来人的身份。在云州地界,能有这般排场,又对这新生居和自行车如此好奇,且需如此掩饰行藏的年轻女子,其身份几乎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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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未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手中的毛笔轻轻搁在青瓷笔山上,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椅背中,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