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道姑厮混在一起,行那……行那夫妻敦伦之事,你这身子骨,可是为娘的十月怀胎的心头肉,可得仔细着点!别……别被她那妖法给吸干了元气,损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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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还停留在认为曲香兰依旧是那个“又老又丑、心术不正”的太平道坤字坛主的错误印象里。
“娘看啊,那个白掌柜,多好!人长得花容月貌,性子稳,年纪也轻,又能帮你打理生意,一看就是个能持家的!还有……还有今晚那个庄家的小丫头,叫学琴是吧?模样也周正,眼神也干净,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她们……她们哪个不比那个妖道姑强?儿啊,你可得多为自己将来打算打算,这姬妾之事,关乎子嗣传承,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你直接忽略了这位理论上的生母那充满了古老智慧与焦虑、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关怀”与“建议”。你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即将颠覆所有人对“超自然问题”解决方式的宏大构想之上。
你看着一脸茫然与期待的伊芙琳,用一种充满了“化繁为简”、“直击要害”的工程师思维,对她抛出了你的核心问题,也是你整个计划的逻辑起点:
“伊芙琳,我们暂时放下所有关于它‘是什么’、‘原理如何’的复杂问题。让我们回归到最基础、最原始的层面,用一个最简单的思维实验来思考:”
“那个‘东西’,它这二十年来,不惜暴露自身,动用强大的精神力量,持续不断地奴役控制本地土人,搞出‘山神祭祀’这么一套复杂而低效的流程,冒着被本土各方势力(比如朝廷、太平道)发现并讨伐的风险……它最终,最核心、最根本的目的,是什么?”
你顿了顿,不需要伊芙琳回答,自己给出了那个早已显而易见的答案:
“是水。”
“它只是单纯而迫切地需要大量的、持续不断的水,来给它那离开了高压水生环境、暴露在干燥空气中的部分躯体,进行‘人工保湿’,以防止其干涸、龟裂、乃至功能丧失!这就是它一切行为的底层逻辑!无关信仰,无关征服,甚至可能无关任何我们理解的‘恶意’!仅仅是最原始的生存需求!”
“那么,” 你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洞悉本质后、近乎狂野的自信与颠覆性,“既然它只是需要人(或者说任何能动的东西)给它‘浇水’,那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用人’这种效率低下、管理复杂、还容易引发伦理和现实问题的原始方式呢?”
你的意识仿佛在虚空中展开了一幅壮阔的、充满了钢铁、蒸汽与力量的画卷:
“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更高效、更可靠、更不知疲倦的‘东西’,去替代那些脆弱、会累、会死、还需要吃喝拉撒的‘人力水桶’?”
“比如,” 你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魔幻现实主义的笃定,“我在哀牢山下,赤河之畔,给它建造几座——甚至几十座——由我们新生居最新式、大功率往复式蒸汽机驱动的大型离心水泵!用最好的铸铁管道和水泥干区,铺设上山,直通它那需要保湿的躯干所在!”
“日夜不停!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以每分钟数百上千升的流量,将清凉的河水,加压灌溉到它那干渴的体表!形成人工的持续‘保湿喷淋系统’!”
“你觉得——” 你看着伊芙琳那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凝固、仿佛灵魂都要被这构想冲击得溃散的虚拟脸庞,用最后的问题,为她敲响新世界的大门:
“这样高效、稳定、充沛、无需它费心控制的‘全自动保湿设备’,是不是比它驱使一群效率低下、管理麻烦、还时不时会‘损坏报废’的土着人力,要强上一万倍?划算一万倍?”
你这番话,如同在伊芙琳那由最严谨科学公式构筑的灵魂核心中,引爆了一颗思想上的“维度裂变弹”!
她那双蕴含着无尽知识与理性的湛蓝色眼眸,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震撼与认知颠覆,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随即又猛地扩张到极限,里面所有的数据流、公式、模型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湮灭,被你那简单、粗暴、却又闪耀着无与伦比实用主义光辉的构想所彻底淹没!
是啊!
是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伊芙琳的灵魂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波动,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灵魂层面、因触及到某种更高层次思维范式而引发的极致兴奋、震撼与自我怀疑的风暴!
她一直以来的思路,都牢固地禁锢在“研究-分析-对抗/控制”的经典科学范式里。面对未知超常现象,本能反应是理解其原理,评估其威胁,然后设法对抗或控制。她用的是最顶尖科学家的思维,精密,严谨,但也……过于复杂,过于依赖对未知本身的理解。
而你,用的却是“工程师”和“统治者”的思维!是“需求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