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孙叔友的耳朵里,扎进了他已经被恐惧搅得一团浆糊的脑子里!然后在他的脑浆中疯狂搅拌!
巡抚冯大人的宝贝小儿子……认他当干爹?!
那我爹……见了巡抚……岂不是……
孙叔友的眼前骤然一黑!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个荒谬绝伦、却又恐怖到极点的“伦理困境”面前,彻底崩溃、绞碎!一股腥甜灼热的液体猛地涌上喉头,他再也压制不住——
他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脑袋一歪,竟是真的急火攻心,气血逆冲,当场昏死了过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他自己制造的尿渍之中,不省人事。
你缓缓站起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轻掸了掸月白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如同方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只嗡嗡叫的、恼人又肮脏的苍蝇。
你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倒一片、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孙府家丁,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把他,拖回去。”
“告诉孙校阁,管好他自己的儿子。也管好他自己的嘴,管好他府上所有人的嘴。”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若有一字泄露,损了朝廷体面,扰了地方安宁……让他自己掂量后果。”
“请吧。”
那群家丁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冲上来,手忙脚乱、却又小心翼翼地抬起昏死过去、满身污秽的孙叔友,如同拖着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狼狈不堪、连滚爬带地逃出了新生居的大门,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只留下地上一滩狼藉的尿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骚臭气味。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店堂里那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静,又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才被一声声极力压抑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因过度紧张而放松后粗重的喘息声打破。
所有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你的身上。 那目光中,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好奇、看热闹的兴致,甚至没有了方才对孙家权势的恐惧。 只剩下了无边无际、深入骨髓的敬畏! 以及,一种近乎面对神明般,不敢直视的卑微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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