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他之前连想都不敢去想、稍微触及便觉遍体生寒、恐怖到极致的答案!
然而,你那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理所当然的姿态,以及之前展现出的深不可测背景与威能……无一不在无声佐证着那个可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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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让他继续猜下去,而是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揭晓谜底。
你的声音不高,却如九天之上传来的神谕,又似九幽之下响起的丧钟,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孙校阁那即将崩溃的灵魂之上:
“本宫,是她的——丈夫。”
你的话语微微一顿,仿佛给他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然后,目光缓缓转向一旁那个早已因这场对话而再次陷入呆滞、清冷面容上血色褪尽、樱唇微张、仿佛失去所有反应能力的白月秋,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
“而月秋,是胜雪,在峨嵋派中,最亲近的小师妹。”
“所以——”你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电,重新射向已经彻底石化、连颤抖都忘记了的孙校阁,一字一顿,如最冰冷的铁锤,砸碎他最后一丝侥幸:“本宫,是她的姐夫。”
“现在,”你微微向前倾身,仿佛要将他眼中那极致的恐惧看得更清楚些,用一种近乎“解惑”般、却带着无尽寒意与嘲讽的语气,缓缓问道:“你,明白了吗?”
“明白本宫昨天,在新生居供销社,为什么会,只是‘小小地’教训了你儿子一番,便饶了他一命?”
“那,不是因为,本宫,心慈手软。”
“那,是看在——”你的目光再次扫过白月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家族内部事务”般的微妙情绪,“胜雪,和月秋,同出一门,这份同门的情谊上!”
“本宫,不想让胜雪为难,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她们师姐妹之间的——和气。”
你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如出鞘的绝世凶刃,带着滔天杀意与怒火,狠狠刺向孙校阁:“可你呢?!”
“孙!校!阁!”你厉声喝出他的名字,每个字都仿佛裹挟风雷之力!“你这个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在沙场里,滚得久了,被什么东西——血?泥?还是你那点可怜的野心——给彻底糊住了吗?!啊?!”
“昨天,你儿子,当众调戏的,是本宫的小姨子!是翊坤贵妃的师妹!”
“今天,你亲自下场,摆下这‘鸿门宴’,名义上请本宫,实则,还想打月秋的主意!你当本宫,是瞎子?是傻子?!”
“本宫,给你这个面子,来了!也吃了!”
“你想见见月秋,本宫,也让你见了!甚至,还给了你一个,‘相亲’的机会!”
你猛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的孙校阁,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下达了最后不容置疑的通牒:
“现在,本宫,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今天,摆下这阵仗,请本宫来……”
“到底,要干什么?!”
你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孙校阁心口。
“说!来!听!听!”
你缓缓地转过身,步履从容地走到了房间那扇巨大的、朝向朱雀大街的雕花木窗边。
午后的阳光经过窗棂切割,在地板上投下明暗光斑。你伸出手,指节在窗棂上轻轻一叩,那扇半开的窗户发出“吱呀”轻响,被你彻底推开。
刹那间,更加明亮、温暖、喧嚣的午后阳光与市井声浪,如决堤洪水般毫无阻碍地涌入了这间压抑、冰冷、充满无形硝烟与血腥味的“天”字号房。炽烈光线刺眼,也驱散了房间内弥漫的阴冷肃杀。楼下南关大街上那幅鲜活生动、充满蓬勃生命力的画卷完整呈现:车马如龙,行人如织,小贩吆喝、孩童嬉闹、车轮辚辚、商家招徕……各种声音混杂成一股巨大嘈杂、代表着人间烟火与俗世繁华的声浪,扑面而来。这声音与你身后房间那死一般的寂静,形成了极其鲜明、近乎诡异的对比。
你背对着房间里那三个心思各异、却同样因你举动而屏息的女人(白月秋茫然中带着震撼,曲香兰了然中带着期待),以及那个瘫在地上、仿佛已被世界遗忘的男人,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繁华鼎沸却又无比真实的街景。
你的身影在逆光中有些模糊,轮廓却依旧挺拔如松。阳光为你镀上一层淡淡金边,却无法驱散你周身那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冰冷沉重威压。
你的声音很淡,很轻,仿佛只是随口一言,却如同最沉重的玄铁巨石,一块接一块毫不留情地精准压在孙校阁那早已脆弱不堪、即将彻底崩断的神经弦上。
“孙将军。”你开口了,没有回头。“本宫,很忙。”你的语气平淡,陈述一个事实。“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