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妨猜猜看,我是怎么做到,让十一个传承了数百年、底蕴深厚、高手如云的江湖大门派,上至掌门长老,下至普通弟子,心甘情愿地放弃山门基业,整体加入我‘新生居’的?”
“十……十一个大门派?!”
“整体加入?!”
“心甘情愿?!”
院子里,如同瞬间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炸开了!如果说之前的历史揭秘和个人传奇,还只是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和深深敬畏,那么此刻这个消息,简直就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劈在了他们天灵盖上,将他们残存的、基于“江湖常识”构建的世界观,彻底劈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十一个大门派!那是什么概念?玄天宗、天魔殿、血煞阁、唐门、青城、峨嵋……这些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江湖上一方不可忽视的庞然大物,是无数少年侠客梦寐以求的武学圣地,也是令黑白两道都忌惮三分的强大势力!它们之间或有正邪之分,或有地域之别,但无一不是树大根深,传承久远,门中高手如云,关系网盘根错节!别说让它们整体“加入”某个组织,就是能让其中一个门派稍微改变态度,与之合作,都足以让任何一方豪强倾尽全力,并引以为傲!
而你,轻飘飘的一句话,竟然宣称让十一个这样的巨擘,放弃了数百年的基业和传承,整体投入你的麾下?!
这已经不是“天方夜谭”可以形容,这简直是神话!是只有传说中口含天宪、言出法随的神魔,才能做到的事情!他们看着你,眼神中的困惑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骇然取代,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无法产生“怀疑”这种情绪,因为这件事本身,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想象力的边界!
你没有理会院子里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惊涛骇浪,目光仿佛随意地一转,落在了席间那道即使经历了整晚思想风暴、依旧难掩其明媚靓丽的身影——姜玉芝身上。她正微微张着小嘴,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显然也被你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的问题震得魂不守舍。
“玉芝姑娘,”你的声音将她从呆滞中唤醒,“你们这一支,常年在滇黔与汉地之间行走,对新生居应该不算陌生。汉阳那边,有我们的分部,你去过吧?”
姜玉芝被你点名,娇躯微微一颤,从极度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她俏脸微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骤然成为焦点,以及回忆起某些事情时的一丝赧然。她连忙站起身,对你敛衽一礼,声音还带着点颤抖:“回……回先生的话,玉芝确实去过汉阳的新生居分部。那里的……那里的东西,着实新奇有趣,与中原、江南的商铺迥然不同。玉芝……玉芝还在那里采买了不少新奇物事,带回来之后,转手卖给这边一些土司家的夫人、小姐,着实……着实赚了些差价。”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微微垂下,露出白皙的脖颈,那副“投机倒把”被抓包的小女儿情态,与她平日极力维持的宗室贵女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噗嗤……”席间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但随即意识到场合,连忙捂住嘴。这小小的插曲,如同投入沸腾油锅里的一滴凉水,虽然微不足道,却奇异地稍稍冲淡了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震惊与紧绷。众人脸上紧绷的肌肉略微放松,看向姜玉芝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善意的笑意。
然而,你这看似随意的一问,实则是为接下来更具冲击力的真相,埋下的伏笔。你看着姜玉芝那略带窘迫的模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仿佛对她的“商业头脑”表示赞许。然后,你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残酷的语气,抛出了那个让所有人脸上刚刚浮现的一丝笑意瞬间冻结、血液都几乎要倒流的真相:
“那我要告诉你,也要告诉在座各位,”你的目光从姜玉芝脸上移开,缓缓扫过众人,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如同冰珠落玉盘,“汉阳新生居分部里,那些热情招呼你、向你细致介绍商品、脸上带着职业化笑容的男女售货员,其中至少有一小半——”
你故意顿了顿,欣赏着众人脸上那混合着好奇与不祥预感的僵硬表情,然后才缓缓揭晓答案:
“——是原来玄天宗、血煞阁、天魔殿、唐门、青城、峨嵋这六个门派的正式弟子,甚至不乏一些内门精锐。”
“至于这几派原本的掌门、长老,以及另外五个被我‘请’去的门派首脑,”你的语气依旧轻松,仿佛在谈论邻居家的猫狗去了哪里,“他们此刻,正聚集在安东府总部,由我提供食宿经费,集中研究探讨,如何修订编纂一本尽可能完善、能够阐释武学根本原理、促进武道发展的——《武学原理》大典。”
“什么?!”
姜玉芝第一个失声惊呼,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小巧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仿佛能塞进一枚鸡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在汉阳分部里,穿着统一整洁的工装,态度殷勤周到,向她推荐香皂颜色、蛋糕口味、汽水品种的年轻男女,那些看起来与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