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三秒。
还在楚天舒控制欲没有到变态的程度,抬眼面向不远处的窗户,声调轻慢从容:“你进去跟静喧说,我不是陌生人,是瞳瞳最爱的老公。”“你把他带港城来做什么……不知道情敌之间见面分外眼红么!”辛静喧上次跳楼真把腿摔断了,这会儿举着拐杖强烈谴责她这种行为,而下秒,另一条健康的腿就遭到了林曦光恶毒的物理攻击,被高跟鞋瑞了:“卖假药你还好意思眼红?”
她的特效安眠药是辛家出品。
辛静喧:“港城是能告名誉权的啊,我的药货真价实,给你的安眠药都是超贵又超稀有药材独家配制的,没有副作用,唯一副作用就是药性低,主打一个心理作用。”
言之凿凿的话落地。
辛静喧这次是伤残的腿挨到了林曦光的毒打,她气笑:“心理作用?”“还是有点助眠功效,毕竞我放了点薰衣草……"辛静喧这副强壮高大的体格禁不住半点严刑拷打,垂在额前的白色卷曲发梢都快惊得飞起来,赶紧举手投降:“我重新调配,可以吧?”
林曦光站着,垂落的漂亮眼睫下看不出情绪:“我要根据他的体质专门调配的那种药,无副作用,但是要他每晚都必须睡足十个小时以上。”她自从到江南跟楚天舒合法同居之后。
人身自由太受限制了,都有点儿疑神疑鬼起来,总觉得住在他家做什么事都跟没有秘密一样,如果是他天天精神饱满的话。那以后,她还怎么体体面面出门?
林曦光真的不喜欢身上留痕。
心里长叹一口气。
那只好加强一下楚天舒的睡眠质量了,毕竞他不睡,她的睡眠质量就正常不到哪里去。
辛静喧拐着腿走近点儿,盯着她洁白而平静的侧脸轮廓打量,随即吊儿郎当的挑眉:“看来你们夫妻生活不协调,他不行还是你不行?”其实他也售卖一些情趣药物的,合法交易,合法交税,不会有安全隐患。林曦光又想欺负残疾人士了,弯唇笑着说:“我看是你腿不行了。”辛静喧举手投降。
就在密谋成功时,恰好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交流。三秒后。
传来三下,极其有礼貌的叩门声。
辛静喧在家受宠养成了狂躁的少爷脾性,心想,问枢堂里里外外哪来的这种想进门还懂礼貌事先告知的,不是都直接踹进来的吗?“我老公。”
林曦光用眼神告诉他。
君子风度。
十分钟后。
林曦光没让门外君子久等,也没让辛静喧这种庸医冒犯到君子的道德感,关上门,转而朝身姿风雅站在台阶下的楚天舒扬起笑:“港城的海边夕阳很壮观,我们去单独约会吧。”她没让司机驾驶,为表想跟他过二人世界的甜蜜心意,亲自开车。楚天舒坐在副驾,直到天际云层的胭脂色夕阳斜斜越过玻璃窗,安静又暖昧地投在了两人身上,他见林曦光没有下车意思,正要开口。倏地,林曦光慢半拍地有动作了,细白的指尖解开安全带后,却微微抬腰,亏得瘦,哪怕跨坐在他身上,在封闭的空间里也显得动作丝滑又轻盈。楚天舒宽阔的背松弛地靠着皮质椅背,手掌已然落下,扶住她:“瞳瞳这是打算换这种方式,来解决我需求?”
不依赖药物了?
林曦光表情无辜:“甜蜜约会不是这样的流程步骤吗?”他想把进度一下子拉到约会结束之后的流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随即,从包里慢悠悠地拿出一个糖果盒似的东西,指尖煞有其事点了点:“我跟静喧说了你缺睡眠的症状,他医术高超,已经给你隔空医治完了。”辛静喧就是个没品的庸医!
信口开河说重新调配,结果要大半个月一手交钱一手提货,那还不如索性等她离婚之后再来取好了。
最后林曦光只好从他口袋里收刮来了这个,辛静喧平时行医被病人全家辱骂到内心自闭时,特别是到了夜里想起容易敏感难眠,总是会磕一颗。适当放松高度紧绷的精神压力。
她也想给楚天舒放松下,继而,献宝似的打开盒子,指尖捏了一颗中药丸,非常自然不过地往他嘴里放:“你就是自我约束感太高了,道德感水平也高,长时间下来会很压抑……”
楚天舒:“瞳瞳。”
“嘘。"林曦光指尖轻轻地,抵着他:“不许嘴硬,我知道的,你白天衣冠楚楚,毕竟自持楚家继承人的身份,要顾及家族名誉,晚上呢,难免就有点缺爱。无论楚天舒承不承认。
林曦光记忆力惊人的好,犹记着当初他亲口说过:自幼孤僻不喜社交,是父亲对我的评价。
从这句话,她近乎就猜到了楚天舒出生在怎样思想封建又令人窒息的传统家庭里了,事事讲究规矩,还有什么人格自由可言?甚至还想严格遵从家规一一缔结姻缘,就终身不得离婚。难怪要压抑呢。
林曦光又心里琢磨着,虽然她对楚天舒的关系使用期限就三个月,但是呢,他品行不错,对她虽然有点儿不符合他位高权重身份的粘人,以及晚上爱又舔又咬,弄出不少占有欲的留痕之外。
至少没有按照他江南派系的老传统:
直接将她扔公海去。
以至于,林曦光有了鲜明对比之后,还是倾向于最好跟他别结怨,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