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他手腕一提,将热水注入壶中。
碧绿的茶叶在壶中舒展,打着旋儿。
热气氤氲,茶香弥漫,潮湿、润泽。
叶聊苍抬手,茶汤落进公道杯,他稳稳给楚萧笙斟茶,而后目光才转向温白竹,顺带也给温白竹倒满一杯。
温白竹眼眸微眯——
茶满欺人。
叶聊苍这挑衅与轻视之意,过于明显了。
然而他却没有恼,反而是宠溺地看向旁边的楚萧笙:
“笙笙,为夫就说,你太好了,心悦你的人太多。所以能做你道侣,成为彼此的唯一,是吾之幸。”
楚萧笙:
他该说什么?
他大脑已经快宕机了。
他好想逃!
小仙哆哆嗦嗦:【宿主你说话啊你给点反应啊!】
楚萧笙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就听见温白竹又冲叶聊苍含笑道:
“只是叶兄若喜欢笙笙这般的,怕是要孤独终生了。”
楚萧笙浑身僵硬。
这一方茶桌,简直堪比战场。
叶聊苍听着温白竹的话,唇角仍旧上翘:
“呵唯一吗?”
他说着,目光直白地看向温白竹,象是知道了什么。
温白竹听见叶聊苍这略带讽刺的语调,心里一沉,眸光晦暗。
楚萧笙倒是先心虚了。
他可从没有把温白竹当过唯一
温白竹不再理会叶聊苍,而是转移了话题,问楚萧笙:
“对了笙笙,为夫听闻,你养了一只凶性难驯的灵犬?”
楚萧笙:?
什么犬?!
萧厌心脏一缩,桌下的腿又轻轻顶在了楚萧笙的腿上。
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萧厌的体温烫得象一团火。
楚萧笙手指一紧,一瞬间明白了什么,耳尖顿时开始泛红。
小仙也明白了,尖叫:
【卧槽宿主!温白竹说的该不会是萧厌吧?!】
楚萧笙有一瞬间的慌乱——
温白竹知道了吗?!
但他旋即就冷静下来。
温白竹应该不知道,不然不会还是这般反应。
他稳住心神,笑意慵懒:
“夫君,妾身并未养什么灵宠。你知道妾不喜这些。夫君是听谁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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