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否则,哪怕这次的事情没有产生什么影响,未来于茉莉突然到学校门口去发疯呢?
张骆清清楚楚地记得江晓渔出道以后被造谣跟导演上床,江晓渔遭受了多少的攻击和谩骂。
张骆也清清楚楚地知道江晓渔的为人,知道她绝不是那种人。
有的时候,有些人因为某个环境是个染缸,就不相信有哪块布能干净地出来。
张骆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直到江晓渔遭遇这样的事情。
女明星全都是一路货色。
这是很多人的观点。
张骆曾在网上跟人大战三百回合,帮江晓渔澄清、解释。
那些人嘲笑他,说他认识江晓渔嘛,就这么帮她说话。
张骆气得心梗,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一直在坚持什么,她是什么为人,他太清楚不过了。
他们这些骂她的人,难道认识她吗?
拿着网络上的一点所谓爆料,一点断章取义的东西,就把江晓渔定义为一个小三,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人。
因为经历了那一段人生,此时此刻,当于茉莉站在他面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泼江晓渔脏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应激了。
“新仇旧恨”一起爆发。
他冷静得近乎冷酷。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站在江晓渔身前,等来了警察,配合警察了解了情况,看着警察把于茉莉教育了一顿,又看着于茉莉在警察的要求下,当众给江晓渔道歉。
整个过程,张骆都冷眼旁观,不激动,不愤怒,沉静自持。
直到于茉莉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完歉,离开。
“谢谢叔叔。”张骆跟出警的警察道谢。
警察点点头,让围观人群散了,找他们登记报警回执。
正登记着,年纪大的那个警察忽然认真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你是张骆吧?”警察想起来什么似的,问。
张骆点头,有些惊讶,问:“您认识我吗?”
“我儿子也在市二中读书。”警察说,“也高一,叫汪新亮。”
张骆恍然大悟,难以置信:“您是汪新亮的爸爸?汪叔叔好!”
警察笑了起来,对一旁的年轻辅警说:“他就是昨天spy大赛上扮演剑客的那个男生。”
年轻辅警露出惊讶之色,“原来是你!”
“干得好!”汪新亮的爸爸拍拍张骆的肩膀,说:“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报警,没跟他们纠缠,还保护了你的同学。”
他看向江晓渔,笑了笑,说:“小姑娘也是市二中的?”
“是的,叔叔。”
汪新亮爸爸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转了转,揶揄:“你们两个小朋友约会呢?”
张骆闹了个红脸,说:“真不是,我们没有谈恋爱,我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街坊邻居,今天一起到学校自习,中午出来吃点东西,没想到就碰到这种事情。”
汪新亮爸爸惊讶不已:“你们国庆假期还到学校自习了?”
“恩。”张骆点头,“前面参加spy比赛去了,作业都没有写,得赶紧补作业。”
汪新亮爸爸听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当机立断,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你在干嘛呢?”汪新亮爸爸的语气一下变得很严肃、威严。
“刚起床?!你信不信老子回去拿皮带抽你啊!作业写了多少了?你同学上午都去学校自习了,你就在家睡懒觉?!”汪新亮爸爸低声训斥,“你给我拿上书包,去学校,把作业写了!”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汪新亮爸爸不容置疑地说:“别跟我废话,我没忽悠你,我碰到张骆了,他就在学校自习一”
忽然,他又看向张骆,一张威严严肃的脸马上又如菊花绽放一般露出了笑容,“你们下午还去学校自习吧?”
张骆:“————对。”
他心中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要对不起汪新亮了。
果然,下一秒,汪新亮爸爸又严肃了起来,说:“张骆下午还在学校自习,你给我一起去!你要是没去,你看我下次让你去参加什么spy,我让你课外班补习班全部加倍!”
电话挂了。
汪新亮爸爸又一脸菊花般绽放的慈爱笑容,问:“刚才报警电话是你的手机号对吧?我存一下”
张骆:“————好。”
一个号码打了过来。
“这是我的手机号,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叔叔帮忙,直接打电话。”汪新亮爸爸说。
张骆:“————谢谢叔叔。”
汪新亮爸爸心满意足地笑了。
“你们是来买蛋糕的吧?你们想吃什么,叔叔请客!”
张骆和江晓渔连忙摇头。
“不用了,叔叔,我们自己买。”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汪新亮爸爸非要让他们去拿蛋糕,钱包都掏出来了。
张骆真的是怎么推辞都推不掉。
他很难形容—
被汪新亮爸爸搂着肩膀、一脸唬人的凶相地问:“跟叔叔客气什么?是不是要这么讲客气?叔叔请自己儿子同学吃点蛋糕都不行?”是一种怎样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