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来买个蛋糕,买得如此兵荒马乱,是张骆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张骆和江晓渔最后拿着蛋糕回到学校,坐在教室里,准备开吃。
他们大眼瞪小眼,都不约而同地感到一丝莫名的荒谬感。
“那个于茉莉是小阳哥的前女友?”
“是的。”江晓渔点头,“我认识小阳哥,跟他合作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小阳哥跟她分手,她明明知道和我没有关系,但她就胡搅蛮缠。”
张骆:“你这不是第一次被她欺负了吧?”
“也没有被欺负。”江晓渔摇头。
嘴硬吧。
刚才眼睛都气红了。
张骆说:“下次碰到她,她再对你出言不逊,你就说报警,看她还敢不敢。”
警察出警,肯定是保护未成年人的。
别说这种言之凿凿的造谣了。
就象江晓渔所说的那样,于茉莉非常清楚,江晓渔跟谢小阳完全不是她所说的男女朋友关系。
她就是在胡搅蛮缠罢了。
警察一到,屁话不敢多说一句。
吃完蛋糕,没多久,汪新亮就满腔怨气地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里自习?”
张骆说了实验楼教室的门牌号,过了一会儿,汪新亮就出现了。
他整个人都仿佛从阴沟里爬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怨气。
张骆第一时间举起双手,说:“你别怪错人啊,这真的是一个意外,我报警,正好碰到你爸爸出警,偏偏他还看了我们的表演视频,认出我来了。”
汪新亮:“————”
他问:“你们是不是疯了?放假还来学校自习?”
“反正作业都是要写的,来学校写,不是更加能集中注意力?”张骆说,“写完了,后面万事大吉,不用再等到最后一天着急忙慌地赶作业。”
汪新亮:“我怀疑你是在讽刺我。”
“啊?”
“算了,你们学霸怎么懂我们的痛苦。”汪新亮叹了口气,进来,在张骆后面坐下了,“靠,放个假还来学校了。”
张骆问:“你作业写了吗?”
“没。”汪新亮说:“今天才四号,写什么写,还有好几天假呢。”
“那你现在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赶紧写了?现在写了,后面就不用写了。”张骆说。
汪新亮:“昨天才参加完比赛,不用休息吗?”
“那不是你热爱的东西吗?”张骆说,“而且,你不是睡到刚才才醒吗?你还没休息够?”
汪新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哑口无言。
“我服了。”
张骆:“赶紧写吧,来都来了。”
下午,李坤把两个学生亲自送到各自家长手里,叮嘱一定要好好教育,别回去就棍棒教育,虽然说早恋是不对的,但这个年纪的小孩,早恋也是可以理解的,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否则只会火上浇油,越浇越烈—
爱情么,尤其是青少年的爱情,不就是这么回事。越是全世界跟我们过不去,越要跟全世界为敌。只有如此情比金坚,才是海誓山盟。
了了这一桩事以后,他心念一动,又悄么么地来到了实验楼,想要看看张骆和江晓渔现在在干什么。
到了教室后面,往窗户里面一看。
嗬!
张骆趴在桌上睡觉。
江晓渔在做题。
但除了他们两个,竟然还冒出来了一个新人。
他认识。
汪新亮。
高一年级的武术特长生。
他手里拿着笔,好象在写作业,但是笔头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正当李坤想要仔细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到他忽然脑袋往前面一栽,“砰”一声砸到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骆都被惊醒了,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向汪新亮。
汪新亮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额头,倒吸冷气。
江晓渔一脸不知所措地看向汪新亮。
张骆:“————你给谁磕头呢?”
汪新亮:“日!”
李坤差点笑出了声,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行,还真不是在谈恋爱了。
这张骆有点东西啊,拉了这么多人来搞学习小组。
连汪新亮这种不听课、成绩差的都被抓过来了。
李坤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要不要在年级里搞一个学习级长之类的职务,让张骆带着大家一起学习?
不过,他上次月考才年级五百多名,他当学习级长,能服众吗?
“你不是刚睡醒吗?怎么又睡了?”张骆叹为观止地问道。
汪新亮双眼无神,说:“这些题目,我就跟看天书一样,你说我怎么不想睡?”
“————”张骆说,“不至于连题目都看不懂吧?”
“看不懂。”汪新亮摇头。
“那你——”张骆问,“你平时上课都在干什么?”
“发呆。”汪新亮实话实说。
“如果我是你爸,我肯定想揍你。”
“呵呵,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