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陈家华对上,只需要摆出这方面的架势,将他拉回谈判桌上来。
到时候大家各取所需,不是更好吗?”
包船王听到这话,不由笑道:
“你觉得陈家华愿意和别人分享会德丰吗?”
他大概有些理解陈家华收购会德丰的目的,除了会德丰确实有价值外,对方应该也看中会德丰的名头。
不管怎么说,会德丰也是香江四大洋行之一,名声赫赫。
收购会德丰的影响力会非常大,这能彻底弥补陈家华在年龄和底蕴方面的劣势,彻底成为和他平起平坐的人物。
不然会德丰的业务除了地产方面和陈家华旗下公司有交集外,其他几乎都毫无瓜葛。
人家费尽心思,花费那么大的代价不可能仅仅只为了会德丰的地产业务。
陈家华除了要利,更要名。
如果会德丰被三家瓜分的话,那这份名就将大打折扣了。
这绝对是陈家华不可接受的。
因此张兴良的这个方案,压根没有可行性。
面对陈家华,要么彻底击退他,要么被他击败,没有第三种方法。
张兴良不由有些沉默,显然也意识到了一些东西,随即不由长叹一口气。
“很不甘心?”包船王问道。
“确实很不甘心,会德丰能有现在的规模我们张家也是出了大力的,现在要拱手让人相信无论是谁都会不甘心。”
“你应该很清楚,这就是商场,弱肉强食。
当初很多企业不也是这样被会德丰吞并的嘛?那些公司的创始人想来也和你现在那样不甘心。”
“明白,实力不如人我们认命,麻烦包生帮忙传个话吧。”
“没问题。”
帮完这个忙之后,欠张家的人情就还完了。
传个话可不是动动嘴就行,他也要搭进面子进去。
张兴良之所以不直接去找陈家华而让自己传话,是为了将手里的股票卖个好价钱。
张兴良直接上门的话,主动权就掌握在陈家华手里,可以很从容地压价。
而由他牵线的话,看在他的面子上,陈家华就不好压价太狠了。
张家自然可以多获得一些资金离场,而他则会欠下陈家华一个人情。今后如果人家有需求的话,也必然要给对方一个面子。
见包船王答应下来,张兴良坐了一会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虽说决定将会德丰股票卖了,但张家也好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而在张兴良离开之后,包船王立马联系了陈家华,早点联系对方也能让对方减少一点损失。
现在对方可是已经公开在股市上收购会德丰股票,有了涨价的股份,陈家华已经不需要这么做了。
当天晚上,文华东方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内,包船王见到了陈家华。
“陈生,两个月不见,就放了个大卫星啊,果然是香江最犀利的年轻人。”包船王笑着说道。
陈家华虽然不知道包船王因为什么突然约自己,但同样笑着回道:
“我也是恰逢其会,马登家族早就想撤离香江了,正好那天港府元旦晚宴的时候约翰马登找上了我想要将会德丰股份卖给我。
正好对于会德丰我也挺感兴趣的,所以就接下了约翰马登的股份。”
“陈生你对航运产业感兴趣?”
“是有点,会德丰之前拼命扩充航运产业的规模是为了转移资产,但也让其旗下的航运企业成为了业内大公司。
这就有些价值了,我比较看好未来全球航运的发展,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直低迷下去。”
“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包船王这倒不是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赞赏。
在市场如此低迷的情况下,陈家华居然敢花费巨资杀入航运产业,非有大魄力之人不可为。
其实他同样觉得当前的航运危机是暂时的,但浸淫此行业三十多年,他非常清楚航运产业的风险太大了。
稍一不慎就有可能破产。
如果他年轻十岁,他也不会如此坚决地弃舟登陆,还会再拼一把。
但现在他已经将近七十了,没几年好活,他现在只想给后辈留下一份稳定的产业。
航运业对于几个女婿的能力来说有些超纲了,他们把握不住。
“包生,你约我过来不会就因为会德丰吧?你对会德丰也有想法?”
由不得他这么想,历史上可就是对方拿下了会德丰,说明人家肯定也是对会德丰有兴趣的。
“如果陈生不下手的话,我的确对会德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