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自然看出这其中的算计,讥声道:
“论本事,诗词歌赋也是本事,刘校尉比这个岂不是更方便?”
“你——”
刘校尉脸色一黑,恼怒道:“老子粗人一个,字都认不全,比哪门子诗词歌赋!”
林策两手一摊,冷笑连连。
“你都知道扬长避短,难道我会上你的当?”
刘校尉算计被看破,冷哼一声,激道:“我看你是怕了!没卵蛋的怂货!”
“你若是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林策耸肩,“堂堂校尉故意拿自己擅长之事刁难旁人,不敢光明正大比试,这事传出去,丢人的可不是我。”
“你!”刘校尉气得胸口起伏,“那我让你半日还不行?你先进山,我半日后再进去!”
“我这人可从不做那种占人便宜的事。”林策接着摇头,“等我赢了,外人都说我欺负你,不比不比。”
他竟毫不犹豫就觉得自己能赢,一旁几个亲兵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刘校尉却愈发愤怒,林策这瞧不起他的模样,他可是明显感觉到了!
若是真的不比,他才是丢人的那个!
“那就这样吧!”他气得扬声,一把将腰间匕首抽出来耍了个花刀:“若是你赢了,我不光不再纠缠青璃姑娘,我还再送你一把匕首!”
阳光照射下,匕首锋利的刀刃反着光,一看就是顶好的东西。
而且,这还是刘校尉在京城达官贵人手里拿到的,他自己都舍不得用。
没想到林策竟满脸的看不上:“不要。”
“你——”刘校尉恨不得将匕首狠狠扎进林策心脏,就听他又道:
“若是我赢了,就把户籍文书给我,其他的,我都不要。”
户籍文书放在自己手里,他便能随时离开边城。
“呵,行啊。”刘校尉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反正林策不可能赢,就算答应他又能如何?
“大家伙可都听见了。”林策当即抬高声音,朝周围围观的人说,“刘校尉,你千万别反悔。”
“老子才不会反悔!你赢了就给你户籍文书!但若是你输了,除了要将青璃姑娘让给我,还要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叫爷爷!以后见我一次,就磕一次!”
“没问题。”林策答应的更是痛快。
随后他还补充:“咱们可得一起进山,你可别故意让着我,不然,就算赢了,我也没面子。”
这话,又把刘校尉气了个倒仰。
他捏紧了拳头:“行,你现在牙尖嘴利的,等到时候输了,可别哭着求饶!”
说完,就来扯林策的胳膊:“一起进一起进!一步都不比你先迈!”
两人虽一起走在前面,但刘校尉身后跟着亲兵,林策却是孤身一人。
“我可没说你不能带人帮忙啊。”刘校尉见状还强调,“没人帮你,那可是你自己的事。”
上山围猎,人多人少可是有很大差别的。
但林策并不在意,随意点点头:“不用帮忙。”
说着,便将背上的弓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下,刘校尉身后那几个亲兵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也能拉弓?”
“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会射箭!”
突然林子里一道灰影飞过,几人都看见了:“山鸡!”
刘校尉立刻也弯弓搭箭。
他身后,一个亲兵要跟着射箭,另一个一把按住他,朝他挤了挤眼。
此刻,对准山鸡准备开弓的,唯有刘校尉和林策。
等下谁胜谁负,已经不需要猜了。
几人脸上都挂着看热闹的笑,早就做好嘲讽林策的准备。
“连弓都拉不起来,还在这装——”
话音尚未落下,就见林策将那张足有百斤力才能拉开的弓,轻而易举地拉开了。
反观一旁刘校尉明显憋着气用力的模样,林策竟脸不红气不喘,毫不费力。
几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那把弓肯定是玩具!”一人咬牙切齿道,“不然怎么可能”
话未说完,两人同时射出一箭。
山鸡受惊飞起,刘校尉的箭落在它原来所在的位置,并没能射中。
反倒是林策的箭竟预判了山鸡起飞的路线,一箭正中它的喉管!
“怎么可能!”
“巧合!绝对是巧合!”
几个亲兵大呼小叫,谁都不信,林策居然真能射中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