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校尉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林策全然没注意几人的反应,很快便将山鸡捡了回来,箭头从鸡身上拔出,在一旁树叶子上蹭了蹭,收回箭筒。
“我家里穷,这不得省着点用嘛。”他朝目瞪口呆的几人笑笑。
几人咬着牙都说不出话来。
山鸡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气味很快引来了一只野猪。
“小心!”听到动静,几人都警惕起来。
野猪凶悍,动作迅速,拱人的时候,獠牙一下便能划开大腿根,用不了多时血就流干了。
所以,必须得谨慎。
几人熟练地分开队形进行包抄,只剩下林策一个人站在显眼的大石上。
站那么明显,手里还提着那只山鸡,怕是很快便会将野猪引来,一下将他拱死吧。
几人心里暗暗想着,谁都没提醒他。
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野猪发现了其中一个亲卫,朝他奔袭而来,一下便将他拱上了天。
“啊——”
“快!那边!”
伴着亲卫的尖叫声,刘校尉一箭接着一箭射出,但,落地的箭矢全都跟在野猪后面,没一个打中的!
这样的动作反倒惊动了野猪,直接朝着刘校尉冲了过来!
刘校尉瞪大眼睛,刷地抽出腰刀,准备劈砍下去。
突然,弓箭破风声再次响起。
林策甚至带着点闲庭信步的感觉,轻松将弓箭拉开,一箭射入野猪头部。
轰的一声,野猪倒地。
众人惊得连呼吸都忘了,刘校尉更是呆呆看着距离自己仅有三五步远的野猪,神色恍惚。
“我看,应该不用比到日落了吧?”林策又走上来回收这只箭头,同时问刘校尉。
“凭什么!”刘校尉怒喝一声,“你小子想耍什么花招?”
“显而易见,我赢了。”林策耸耸肩,“山鸡你猎不到,野猪也抓不住,再比下去,输的也是你,倒不如节约些工夫。”
“你”刘校尉气得几乎将手里的弓掰断,“这不算!”
“若是你不肯认,那便比到晚上。”林策神色淡然,“我相信刘校尉金口玉言,肯定不会赖账的,毕竟城里那么多人都知道你我打赌的事,对不对?”
刘校尉说不出话,心里更是窝火。
之前料定了林策不可能赢,才敢这样打赌的。
且不说让他就此放弃柳青璃绝不可能,户籍文书虽归他管,但他也并非大权独揽,若是督军得知他敢随意将文书给林策,他肯定是要受罚的!
“行,我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硬着头皮,他答应下来。
“今日天色晚了,明日一早我就去衙门,把你的户籍文书拿出来给你!”
反正只要今晚悄无声息将林策杀了,户籍文书的事便不用再担心,更是能直接把柳青璃带走!
林策这才满意,咧嘴笑笑,拎了那只野猪的后腿,拖着走了。
从山里出来,很快便回了家。
虽说猎山鸡和野猪的时候都轻轻松松,可回家的路上他却因为心情太好,没看清路,一脚踩空到悬崖,直接滚落。
幸好他反应快,用匕首将自己固定在崖边的树上,一点点爬了回去。
虽说保住一条命,猎物也没丢,但脊背疼的要命。
一进门,他就扬声:“娘子,你快帮我看看,我这衣裳怎么脱不下来?”
柳青璃尚且不知外头发生什么,林策一回来就将大门关上,她也没看见门外的猎物。
起初见他一天都不回来,不由得担心。
现在见他空手进门,松了口气,但也并未失望,猎不来猎物也无妨,只要人还在就好。
但她可不会将这心思显露出来,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来到林策身后。
外衣一脱,她便愣住了。
白色的中衣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已经和皮肤粘在了一起,怪不得扯不开!
“你怎么弄的!”她脸色一下变了,之后意识到失态,狠狠瞪他一眼,“都说了叫你小心些,非要死在山上?”
刀子嘴豆腐心,被林策一眼看穿。
“娘子这是担心我?”
顿时,他背上的伤也不疼了,转过头,笑得意味深长:“娘子若是爱上为夫,大可直说”
“才没有!”柳青璃狠狠剜他,脸颊却不受控地红了。
看来,是昨天那一次,让她芳心大动。
林策上前两步,一把将她纤腰揽住,低头含住那两片水润的唇瓣。
“渴了,娘子替我解解渴吧。”
“放开!”柳青璃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