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里暖和,炕热,人心也热。孩子睡在中间,小脸睡得红扑扑的。静婉和沈德昌各在一侧,守着孩子,守着这个家。
这是民国三年的冬天,是沈建国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冬天。外面兵荒马乱,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可在这个小小的农家院里,在这个四间北房、两棵枣树、一口甜水井的家里,有一个新生命在成长,有一对夫妻在努力,有一种希望在萌芽。
夜深了,静婉吹了灯。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霜白。她躺下,摸了摸身边的孩子,又握住了沈德昌的手。
“睡吧。”沈德昌说。
“嗯。”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屋外,北风呼啸;屋里,呼吸平稳。这个小小的家,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虽然颠簸,却稳稳地向前。
因为舟上有爱,有责任,有那个闷声不哭却眼神明亮的孩子——沈建国。他是这个家的未来,是乱世里的一点光,是静婉和沈德昌所有的希望和勇气。
夜深,人静。只有孩子的呼吸声,细细的,均匀的,像春风吹过麦田,带来生机,带来希望。
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沈德昌还会挑起担子去卖炸糕,静婉还会在家带孩子做饭。日子还会这样过下去,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直到孩子长大,直到世道变好。
这是普通人的日子,是乱世里千千万万家庭的缩影。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柴米油盐;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默默坚持。可正是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坚持,撑起了这个国家,撑起了这个民族的脊梁。
第一声啼哭已经响起,虽然闷闷的,却真实有力。它宣告了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也宣告了一种新生活的开始。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在这乱世的风雨中,生命在延续,希望在生长。
静婉在睡梦中,嘴角微微上扬。她梦见孩子长大了,会跑了,会叫娘了,会跟着沈德昌学做饭了。梦很甜,很暖,像冬日的阳光,照亮了她余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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