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大家都举杯。
林素贞也举杯,手有些抖。这杯酒,她等了太久。从山西到北京,从病重到康复,从绝望到希望,这一路,太不容易。
“谢谢大家。”她说,声音哽咽,“没有你们,我活不到今天。”
“又说傻话。”静婉说,“一家人,不说谢谢。”
“对,一家人。”林素贞重复着,眼泪掉进酒杯里。
饭后,静婉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林素贞:“打开看看。”
林素贞打开,愣住了。里面是那对银镯子,擦得锃亮。
“姐,这……”
“嘉禾赎回来的。”静婉说,“他攒了三个月的加班费,加上建国和秀兰凑的钱,赎回来了。”
林素贞看向嘉禾。嘉禾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说过要帮您赎回来的。”
“你们……”林素贞泣不成声。
“戴上吧。”静婉说,“这是妈留给你的,不能丢。”
林素贞戴上镯子。冰凉的银贴着手腕,很快有了温度。这温度,是亲情的温度,是家的温度。
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别香。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和姐姐在枣树下玩耍。阳光很好,枣很甜,笑声很亮。
醒来时,天还没亮。她听见身边静婉均匀的呼吸声,听见地铺上建国和嘉禾的鼾声,听见秀兰和和平的梦呓。
十平米的房间,挤着六个人,很挤,很吵。
但很暖,很踏实。
这就是家。不在乎大小,不在乎贫富,只在乎有没有爱,有没有亲人。
林素贞翻了个身,这次不用喊“一二三”了。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里的拥挤,习惯了这里的温暖。
她握住静婉的手,姐姐的手很瘦,但很暖。
“姐,”她在心里说,“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又要开始。
在这个十平米的房间里,在这个拥挤的家里,生活还在继续。
有苦,有甜,有泪,有笑。
但最重要的是,有爱,有家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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