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活在偶像剧泡沫里的,一个生来就是拯救他人的忧郁少年?他像吗?
笑着笑着,他脸上的讥诮慢慢淡去。
或许是笑累了,或许是这寒冷的空气让他本就疲惫的神经更加麻木。
他缓缓地从冰冷的石凳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还沉浸在“花泽类”比喻带来的微妙尴尬中的温真真,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小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然而,郁思恩并没有靠近她,也没有再露出那种冰冷审视或嘲讽的表情。
他只是站在那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落在温真真还带着点红晕和茫然的脸上。
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冰冷,也不是刚才讥诮的冷笑,而是一种近乎……平淡的,甚至带着一丝极淡倦意的平静。
然后,在温真真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飘散在枫林清冷的空气里:
“对不起。”
温真真猛地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郁思恩却没有看她瞬间呆滞的表情,他的目光似乎越过了她,落在远处灰蓝色的天际,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上次的事,你应该也很不高兴吧。”
他说的是上次,他扔掉她的早餐,打电话给导员告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