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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是不是又做错了?是不是又越界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缺乏起伏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冷酷的剖析:“我以什么身份去你家呢?”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期待或欣喜,只有一片理性的荒芜:“随便带一个陌生人回家,你父母不会觉得奇怪吗?不会担心吗?”
他陈述着最现实的问题,每一个字都像在提醒她,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真实的距离——一个名声不佳、有精神问题、且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和一个普通女大学生家庭之间的鸿沟。
温真真被他问得一怔,一时语塞。
她只凭着一股冲动和同情发出邀请,确实没想那么深,没想过“身份”,没想过父母会怎么看待。她张了张嘴,脸上掠过一丝被问住的窘迫和慌乱。
但很快,那股单纯的、想要做点什么的善意又占了上风。
她顿了顿,努力组织着语言,眼神真诚而急切:“我就说……你是孤儿,一个人在学校,过年没地方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肯定,仿佛在说服他,也在说服自己:“我爸妈人都特别好,心特别软,最看不得别人孤苦伶仃的。过年嘛,就是图个热闹团圆,多一双筷子的事。真的,你别想那么多,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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