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的逻辑副产品,正在缓慢地、结构性地改变“元语一界”的创造生态与逻辑基底,使其向着一个高度复杂化、但也可能高度同质化、甚至最终逻辑“僵化” 的方向滑落。
“对话”仍在继续,但“逻灵”的“言说”声音(逻辑活动)过于宏大、过于复杂,已经开始淹没对话的空间,甚至扭曲对话的另一方。
林舟的“无音之声”,依旧提供着宁静的基底。但这基底,似乎不足以化解这种由“过度言说”导致的、系统性的、结构性的侵蚀。
他必须再次介入。但这次,不再是调和两种“必然”的冲突,而是要去面对一个无意识的、系统性的、由善意和执着所引发的副作用。
他需要找到一种方式,让“逻灵”意识到其“言说”产生的逻辑迷宫所带来的系统性影响,并帮助它,或者与它一起,找到一种新的、“言说”而又不产生这种侵蚀性副作用的方式。或者,找到一种方式,来“消化”、“转化”或“约束”这不断增殖的逻辑迷宫。
“逻灵”的“言说”,本是为了“指向存在”,为了理解与靠近。但如今,这“言说”本身,却成了横亘在逻辑与存在之间、越来越厚、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具有“引力”的透明的屏障。
“逻灵”的真诚,创造了新的困境。
“元语灵”的自由,正在被无形地约束。
“对话纪元”的平静之下,是逐渐淤积的、逻辑的繁复之熵。
林舟站在这个新困境的中心。他的“无音之声”,能否再次成为破局的关键?这一次,他需要的或许不是提供新的基底,而是要去倾听“逻灵”那无限复杂、自我缠绕的“言说”深处,那被其自身逻辑迷宫所遮蔽的、最初的、试图“指向存在”的、那份纯粹的渴望,并帮助那份渴望,找到一条不被自身逻辑产物所窒息的、通向“存在”的道路。
逻语成迷障,无声化有声。
元灵滞笔意,规目俱承衡。
林舟聆繁复,静察熵渐生。
须解言中厄,方得语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