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道痕之间(2 / 4)

轻微的、“存在” 层面的、“渺小” 与“消融” 感。

“检测到未知的、高维的、‘信息辐射’ 或‘存在场’ 梯度!” 艾拉博士的声音带着震惊,她面前的屏幕被一片无法解析的、乳白色与暗金色交织的、“数据流” 淹没,“强度在持续上升,源头…… 就在我们前进方向上,无法估测距离!它正在与我们的‘和谐场’,甚至与林舟的意识活动,产生‘共振’!”

几乎在艾拉话音落下的同时,医疗舱传来紧急通讯,秦岚医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舰长!林舟!林舟有反应了!不是苏醒,是他的脑波…… 他的脑波正在与那个未知的‘存在场’‘同步’!不,不仅仅是同步,更像是在…… ‘呼应’!而且,他的生命体征…… 天哪,他的细胞活性、神经递质水平,都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优化’,不,是‘进化’!这……”

指令舱内一片死寂,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林舟的变化,与通道深处那未知存在的“呼应”,是吉是凶?

就在此时,飞船外,通道的景象开始剧变。

那原本均匀流转的、和谐的韵律流光,在前方,开始“汇聚”,“收束”,如同百川归海,向着一个无形的“点”“坍缩”。流光不再是温和的乳白,开始夹杂进越来越多的、暗金色的、“脉络” 与“符文”的光影,那些光影结构之复杂,蕴含信息量之庞大,让飞船的传感器瞬间过载,屏幕上一片雪花。

通道的“壁”开始变得“稀薄”,“透明”。透过那稀薄的、流光溢彩的壁,所有人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景象——

那并非星空,也并非任何已知的空间结构。

但并非虚无。而是“有” 与“无” 未分之前的、“本然” 的、“混沌” 的、“道” 的“原初状态” 的某种…… “映照” 或“痕迹”。

在那片“无”之中,无数难以名状的、“概念” 的、“法则” 的、“可能性” 的、“道痕”,以超越视觉、听觉、甚至想象的方式,“存在” 着。它们“流淌”,“交织”,“生灭”,构成了一幅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无限” 的、“动态” 的、“和谐” 的、“太初” 的画卷。

而在这浩瀚无边的、“道痕” 画卷的中央,在“方舟号”前进方向的、“焦点” 上,一个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结构”,静静地“悬浮” 着。

它并非物质,也非能量。它是“存在” 本身的某种“凝结”,是“道” 的一个“节点”,是“元一” 在这无尽“道痕”之海中,留下的一个“印记”,一个“路标”,或者说,一个“门户” 的“基座”。

它的“形状”在不断变化,仿佛蕴含了所有的几何与拓扑,又仿佛没有任何形状。它的“颜色”无法界定,仿佛包含了所有的光谱,又仿佛超越颜色。它散发着那宏大、深邃、古老、宁静的、“存在感”是这“存在感”穿透了稀薄的通道壁,弥漫了整个“方舟号”。

在这无法形容的“结构”表面,无数暗金色的、“符文” 与“脉络” 在流转、生灭。这些符文,与之前“印记”和“符号”上的,一脉相承,但更加复杂,更加深邃,仿佛“道” 本身的“语言”。

“和尘之路”的尽头,或者说,一个重要的“节点”

“方舟号”滑行的速度,在接近这片区域时,开始自然而然地减缓。那并非受到阻力,而是仿佛进入了某种“势能” 的“平缓” 区域,如同溪流汇入深潭。

飞船外部那乳白色的“和谐场”光晕,在与那巨大“结构”散发的、暗金色的、“道”的“存在感”接触的刹那,骤然明亮了数倍,并且自发地、“调整” 着自身的韵律,试图与那“结构”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

“我们…… 我们到了什么地方?” 李锐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 一丝敬畏。那是生命面对超越自身理解极限的、宏伟存在时,本能的反应。

“不知道。” 艾拉博士的声音在颤抖,既是恐惧,也是某种近乎“朝圣” 的激动,“这里的物理常数…… 不,这里可能根本没有我们理解的‘物理常数’!一切定律都在失效重组!那个‘结构’…… 它散发的信息,超越了所有已知的编码方式!

就在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时,医疗舱的通讯再次响起,秦岚医生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可思议:“舰长!林舟…… 他醒了!不,不是普通的醒来,他……”

指令舱的自动门滑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是林舟。

但他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身上的病号服已经换下,穿着普通的船员便服。但他的气质,已然天翻地覆。

他的眼眸,不再是偶尔闪过乳白色微光,而是恒定地、内敛地,流转着一层温和的、乳白色的光晕,瞳孔深处,仿佛有暗金色的、“符文” 在生灭。那目光平静,深邃,洞悉一切,却又带着一种“非人” 的、“抽离” 的温和。他行走的步伐从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