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食,再切你的臂肉下酒,头就不要了,肝尖用小火慢煎,那是別有一番风味啊。”
这话一出,嚇的使者浑身一颤,那是种极致的恐惧,连手脚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此人嘴唇哆嗦了半天,终於崩溃的哭喊出声:“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杨师厚嗤笑一声,他还以为这廝有多硬气,哪曾想,竟这般不堪用,稍微一嚇,就把他嚇的尿都出来了。
“说吧,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承安。”
“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为何有这么多护卫护著你?”
“”李承安犹豫了一下,他方才是答应要说,但这时候,他猛的想起,自己的妻儿可都是在王珙手中。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那自己的家小可就彻底断了生路。
杨师厚见其突然又不说话了,有些诧异:“怎么!又不说话了,莫不是怀疑本將方才所说的,是在哄骗你不成!”
“在下在下的家眷还在陕州”
杨师厚顿时明了,一摆手,沉声道:“无妨,你那些护卫都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就是说了也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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