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说浆糊,浆糊还能糊墙呢,他的脑子,糊墙都糊不上去。”
有句话说的好,吃一亏长一智,可这个王珙先前就吃过弃守陕州的亏,现在居然还再来一次,这简直是啼笑皆非。
当然,这句话,王重盈也知道,所以,王珙復镇陕州,除了是亲儿子外,也可能是王重盈也觉得,王珙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掉下去两次。
但是世事就是这般诡譎,王珙偏偏就要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就在眾人说话之际,前方战场上,已经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追逐与受降。
王珙被亲卫架著,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幕匪夷所思的场景。
他的军队,就在他眼前,土崩瓦解,烟消云散。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与幽州军真正交手,就已经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荒谬。
而且,更搞笑的是,这一场败的,竟然和桃林塞败的一样,都是未曾接战,而全军溃散。
“走!大帅,快走!”几名忠心耿耿的亲卫,架起失魂落魄的王珙,拨转马头,便想往陕州城的方向逃窜。
陕州肯定是守不住了,但是王珙府中,还有一批侍卫,人数不多,也就几十人,不过,这些人都是好手,也可以护著家小,再逃出陕州。
只要离开陕州,王重盈的大军也在身后不远,虽然王珙也知道,自己再一败,已经和河中节度使的位置,彻底无缘。
但不管怎么说,至少自己是王重盈的亲儿子,保全性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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