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符灰(林潇潇从守山人处得来的几种驱邪药材磨粉)的淬液。打好的胚子,还在您布置的那个‘阵法’里放了三天。”
林潇潇接过这把短刃,入手微沉。她能感到,刃身中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她吊坠同源但稀薄得多的清冽气息。这是她的大胆尝试:将星铁、驱邪材料与现代冶金、淬火工艺结合,再置于她用小颗引星石和特定草药布置的“净化场”中浸润,试图打造能对污秽生物造成额外伤害的武器。
她走到院中试刀的木桩前——木桩上绑着一块从荧光幽谷带回的、被轻微污染的兽皮。挥刃斩下,手感顺滑。兽皮被切开处,竟有极其细微的黑气散逸,而寻常刀剑劈砍时,这兽皮会变得格外坚韧。
“有效!”林潇潇眼中闪过喜色。虽然效果远不如引星石直接照射,但这证明了方向可行!若能批量生产这种掺星铁、经特殊处理的箭头、矛头,农庄护卫队应对“暗渊”可能驱使的污秽生物时,将多一分底气。
“李师傅,辛苦!这三样,尤其是这短刃和箭头,抓紧时间,按最高标准,先各打造五十件。材料若不够,立刻报给我。”林潇潇吩咐道。
“是!”李师傅等人干劲十足。他们虽不完全明白打造这些东西的真正目的,但庄主给的工钱高、待遇好,做的事又如此“神奇”,早已死心塌地。
就在林潇潇仔细检验新武器时,春草匆匆赶来:“小姐,庄外来客了。是州府‘四海商行’的大掌柜,姓钱,带了厚礼,说是专程来拜会您和……玄墨公子。”
林潇潇与玄墨对视一眼。四海商行,是北境最大的商号之一,背景深厚,传闻与京城某位皇亲有关联。他们之前虽通过中间人接触过,想代理农庄的果酒和豆腐乳销往州府乃至京城,但林潇潇以“产量有限”为由,尚未深谈。
这次大掌柜亲自上门,还点名玄墨……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玄墨淡淡道。他恢复王爷身份的秘密,虽未公开,但恐怕已通过某些渠道,被一些有心人嗅到了味道。
“来得正好。”林潇潇将短刃交还李师傅,“备战,也需要银子和社会关系。会会这位钱大掌柜。”
前院客厅,一位身着锦缎、满面红光、留着两撇精心修剪胡须的中年胖子,正端着茶杯,看似悠闲,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客厅的布置。他身后站着两个精悍的随从,脚边放着几个扎着红绸的礼盒。
见林潇潇和玄墨进来,钱掌柜立刻起身,笑容可掬地拱手:“这位定是名震北境的林庄主!久仰久仰!这位……气度不凡,想必就是玄公子了?幸会幸会!”
“钱掌柜客气,请坐。”林潇潇在主位坐下,玄墨则自然地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看似随从,但那通身的气场,让钱掌柜眼角跳了跳。
寒暄过后,钱掌柜直奔主题:“林庄主,实不相瞒,钱某此次冒昧来访,一是久仰庄主‘点石成金’之能,特来瞻仰学习;二来,是代我东家,表达与贵庄深度合作的诚意。”
他拍拍手,随从打开礼盒,里面是上等的丝绸、精美的瓷器、还有一盒白花花的银锭。“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我东家说了,只要林庄主愿意将‘潇潇牌’的州府及以南总代理权交予敝号,条件随您开!分成、预付货款,都好商量!而且,东家还可动用人脉,为贵庄打通南方的漕运关节,让您的货直抵江南!”
条件可谓极其优厚,诚意满满。
林潇潇却只是微微一笑:“钱掌柜的东家,如此厚爱,潇潇受宠若惊。只是,农庄草创,产能确实有限,目前供应本地及邻县已捉襟见肘。总代理之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钱掌柜笑容不变:“产能可以扩嘛!敝号可先行投入资金,助庄主扩建作坊、招募人手。甚至,东家可调拨几个熟练匠人过来,帮庄主改进工艺,提高产量。”这话,就有点窥探核心技术的意思了。
玄墨忽然开口,声音平淡:“钱掌柜的东家,如此热心,不知究竟是哪位贵人?”
钱掌柜笑容微滞,打了个哈哈:“这个……东家吩咐,暂时不便透露。总之,在朝在野,都是说得上话的人物。与贵庄合作,绝对是双赢,也能为林庄主和玄公子,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林潇潇听出了弦外之音:合作,则提供庇护和财路;不合作,则可能有“麻烦”。
她笑容不变,语气却淡了些:“农庄的发展,自有规划。合作之事,且容我们考虑几日。钱掌柜远道而来,不如在庄里歇息一晚,也尝尝我们农庄的农家菜。”
这是送客的委婉说法了。
钱掌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很快又堆起笑容:“也好,也好。那钱某就叨扰了,静候佳音。”
安排钱掌柜一行住下后,林潇潇和玄墨回到书房。
“来者不善。”玄墨冷声道,“所谓合作是假,想吞并或控制农庄,至少是拿到核心配方,才是真。他背后的人,可能已猜到我的身份,想借此搭线,或者……试探。”
林潇潇揉着眉心:“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