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怕的念头: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活捉她,毁田取种。正面强攻吸引注意,左侧佯攻制造混乱,而真正的杀招,可能是从防御看似松懈、实则通往庄主小院和核心种子库更近的右侧,或者……另有蹊径!
“春草!”她厉声喝道。
“姑娘!”春草脸上沾着烟灰,提着把柴刀跑来。
“你带两个人,立刻去种子库和我的书房,检查有无异常!重点看地下和屋顶!发现有可疑痕迹或潜入者,不要硬拼,立刻发响箭!”
“是!”春草意识到问题严重,扭头就跑。
林潇渺又看向身边一名传令少年:“去告诉玄墨和阿豹,左侧必须顶住,可以放弃部分外围畜棚,收缩到第二道矮墙。右侧有古怪,让他们分心留意作坊区和通往小院的路径。”
命令刚下,左侧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和更大的骚乱!
左侧畜棚方向,火光陡然冲天而起!不知是“山魈”撞翻了火盆,还是有人故意纵火。火焰点燃了干草棚,迅速蔓延,浓烟滚滚,彻底扰乱了那里的防御。
更要命的是,火光和浓烟中,传来妇孺的惊叫!
“怎么回事?!不是都疏散到后山了吗?!”林潇渺又惊又怒。
一个满脸黑灰的村民连滚爬爬跑过来,带着哭腔:“庄主!是……是刘婆婆!她惦记家里下蛋的老母鸡,半夜偷偷跑回来想抱鸡,结果被困在畜棚那边了!她孙子铁蛋发现奶奶不见,也跟了过来,现在……现在都被堵在着火的那片了!”
林潇渺脑子“嗡”的一声。计划再好,也挡不住意外的蠢事!
此时,左侧防御已濒临崩溃,村民和护卫被火势和怪物两面夹击,还要分心去救被困的祖孙,阵型大乱,眼看就要被突破。一旦左侧被彻底撕开,怪物涌入庄内,后果不堪设想。
玄墨在正面墙头也看到了左侧的火光与混乱,他眼神一厉,正要不顾一切赶去救援——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左侧山林方向响起!那不是普通的箭矢,速度更快,声音更利!
数道黑影精准地掠过混乱的战场,狠狠钉入正在冲击左侧防线的几只“山魈”的后颈、关节等相对脆弱的部位!那些箭矢的箭头似乎闪烁着淡淡的银芒。
中箭的“山魈”动作猛地僵住,发出凄厉的悲鸣,身上暗红光芒剧烈闪烁后,竟然迅速黯淡下去,扑倒在地,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紧接着,十余个矫健的身影如猿猴般从林中跃出。他们身着与山林颜色相近的灰褐色短装,脸上涂抹着油彩,手持造型奇特的长弓或吹筒,动作迅捷无声,配合默契。刚一加入战团,便以精准的远程攻击点杀了几只最凶悍的“山魈”,并迅速协助村民救出被困的祖孙,将他们护送到安全地带。
“是守山人!”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装扮和武器。
援军,在最关键时刻到了!
守山人的首领是个精悍的中年汉子,他快速移动到林潇渺附近,简短道:“林姑娘,山伯长老见到烽烟,特派我等先行赶来。这些‘秽变体’对掺了‘星屑银矿’粉的武器抗性很低。”他指了指自己箭囊中那些箭头带银芒的箭矢。
林潇渺心中大定:“多谢!请协助稳住左侧防线!”
有了守山人这支生力军加入,左侧岌岌可危的局势立刻扭转。他们不仅箭法精准,近身搏杀也异常凶悍,对地形和这种“秽变体”似乎颇有经验。
然而,林潇渺还来不及松口气,右侧一直“安静”的方向,异变突生!
右侧,靠近溪流的作坊区,那几只在游荡的“山魈”忽然齐齐转向,朝着水车坊冲去。而水车坊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悄然多出了两个与周围“山魈”截然不同的身影。
他们同样高大,却穿着褴褛但依稀能辨出原本样式的深色劲装,脸上戴着简陋的木制面具,只露出暗红燃烧的眼瞳。他们的动作远比普通“山魈”协调、迅捷,手中持有的也不是粗糙的石斧骨棒,而是锈迹斑斑但明显是制式的长刀!
这两个“特殊个体”并未直接参与进攻,而是迅速破坏水车坊的木质结构,并朝着坊后一处不起眼的土堆挖掘——那里,埋着农庄一条重要的引水暗渠闸门控制杆!
“他们想破坏水利系统?还是……”林潇渺瞬间明悟,“那条暗渠有一部分靠近种子库的地下储藏室!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走水路或地下渗透!”
难怪右侧佯攻,是在为这两个懂得使用工具、有明确战术目标的“特殊个体”打掩护和制造机会!
“玄墨!右侧!水车坊!有两个带刀、戴面具的!”林潇渺用尽全力喊道,同时摘下颈间的引星石,将剩余的精神力疯狂注入。
引星石银光暴涨,如同一轮小月亮升起,光芒主要照向右侧。银光所及,那两个正在挖掘的“特殊个体”动作明显一滞,发出愤怒的低吼,似乎对引星石的光芒极为忌惮。
玄墨闻声,毫不犹豫地从正面土墙上一跃而下,身形几个起落,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水车坊。两名守山人也察觉异常,调转弓箭援护。
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