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与林潇渺先后赶到现场。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库房内被动了手脚的棉籽,玄墨脸色阴沉如水。
“死士。”他冷冷道,蹲下身检查尸体,从其怀中搜出一块与赵铨腰间形制相似、但色泽略暗的玉牌,以及一个空了的、仍残留刺鼻气味的瓷瓶。
林潇渺将那张警告纸条递给玄墨。
玄墨看完,眼中寒芒更盛:“赵铨带来的队伍里,混进了其他人。目标不仅是棉籽,恐怕更是想制造事端,栽赃农庄,或者……试探我们的反应和底细。”
他站起身,望向客院方向:“赵铨现在何处?”
一名暗卫现身禀报:“赵管事及其随从均在客院,似乎已被惊动,但未出院子。”
“看住他们。”玄墨下令,随后对林潇渺低声道,“棉籽需立刻秘密处理掉,换上山庄自留的普通棉种替代,明日照常与赵铨商议试种事宜,装作无事发生。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他们还想怎么演下去。”
林潇渺点头,望着地上死士的尸体和那袋可能被污染的棉籽,心中疑云更深:那个两次传递警告的神秘人,究竟是谁?是敌是友?而赵铨,在这件事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夜色浓稠,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罩向这片欣欣向荣的田野。
(第172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