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农庄附近的某个地点……农庄只是顺路或必须经过的‘障碍’?”
这个推测让林潇渺心头一跳。如果农庄并非终极目标,那么附近还有什么,值得“暗渊”派出这种怪物队伍前来?联系“祭品”、“门”等碎片信息……
午后,玄墨派出擅长追踪的暗卫,沿着怪物可能来的方向反向侦查。同时,林潇渺召集核心人员开会。
与会的有玄墨、阿豹、春草、苏夫人,以及最近表现出色、被提拔为副管事的两位前山贼(现名赵实、钱根生),还有负责技术研发的匠人头领周铁柱。
林潇渺将目前情况简要说明,展示了暗红石牌和骨头路标。“综合来看,‘暗渊’此次袭击,可能一箭双雕:既想破坏农庄、抓我,也在寻找农庄附近的某个特定地点或东西。我们必须搞清楚那是什么,才能掌握主动。”
周铁柱挠挠头:“咱们这附近,除了山就是林子,庄子开出来前,荒得很。硬要说有啥特别的……后山深处有个老矿坑,几十年前就废了,听说当年挖出过一些带颜色的怪石头,后来塌方死了人,就封了。”
“矿坑?”林潇渺心中一动,“具体位置?”
“就在庄子西北边,大概七八里地,在一个叫‘乌鸦坳’的山窝子里,路不好走,平时没人去。”赵实插话道,“早些年还有胆大的想去捡点残留的矿石,后来都说那地方邪性,晚上有怪声,慢慢就没人敢去了。”
“怪声?”玄墨追问。
“嗯,像好多人低声哭,又像风吹石头窟窿的呜咽,说不清。”钱根生缩了缩脖子,“我们……我们以前在黑风寨时,有兄弟追猎物误入那附近,回来就发了两天烧,胡言乱语,说看见地下有红光。”
地下红光?污秽气息?废弃矿坑?林潇渺与玄墨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听起来,确实像是什么东西的藏身地或源头。
“立刻派人,暗中接近乌鸦坳矿坑外围侦查,不要打草惊蛇。”林潇渺下令,“重点观察有无近期人类或这种怪物活动的痕迹,有无异常能量或气味。”
她又转向周铁柱:“周师傅,带人加紧修复受损的陷阱和篱笆,按照我们讨论过的‘嵌套式防御’方案,把防护圈扩大一层。可能需要更多铁蒺藜、绊索和预警铃铛。”
“明白!”
“阿豹,护卫队重新编组,增加巡逻班次和暗哨,尤其注意西北方向。所有人配备双份药粉和特制口罩。”
“是!”
“春草、苏姨,后勤和医疗物资再清点一遍,做好应对可能再次袭击或……其他意外的准备。”
会议刚散,派去反向追踪的暗卫回来了,带回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他们在西北方向约五里处的山林中,发现了一处被 hastily 掩埋的临时营地痕迹,残留的灰烬还是温的!营地附近,有不止一种尺寸的脚印,除了类似“山魈”的大脚印,还有清晰的、属于人类的靴印!而且,在营地边缘的一棵树下,暗卫发现了一个浅浅的土坑,里面埋着几个空水囊、一些食物包装,以及——半张被撕碎的信纸!
信纸潮湿破损,字迹潦草,只剩小半张。
信纸到此戛然而止,下半部分不知所踪。
但透露的信息已足够震撼!
“矿奴”?指的是这些“山魈”?它们是被刻意引导过来的“探测器”?为了寻找“门”?
“三星偏角最大之夜”——这是明确的天象时间点!就在两天后的深夜!
“钥石”——很可能就是那块暗红石牌!
“血祭开启侧门”、“接应尊者降临”——这是赤裸裸的邪恶仪式目的!
“农庄种子”和“女庄主”是“优选祭品”!
最后还有恶毒的“蚀地”后备计划!
一股寒意从众人脚底升起。这不仅仅是袭击,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特定地点和目标的邪恶仪式!农庄和林潇渺本人,都是仪式的重要“材料”!
“乌鸦坳矿坑……就是‘门’的所在地?”阿豹声音干涩。
“很可能。”玄墨面色铁青,“‘矿奴’、废弃矿坑、地下红光……都对得上。他们想开启一个‘侧门’,接引所谓的‘尊者’。而潇潇和她的种子,因为蕴含独特的生命力或与星钥的关联,被选为增强仪式的祭品。”
林潇渺强迫自己冷静分析:“信上说‘依图所示’,那石牌背面的地图,很可能就是指向矿坑内部的具体位置。‘三天内’、‘三星偏角最大之夜’就是最后期限。也就是说,最迟后天晚上,他们就会在矿坑动手。”
她看向玄墨:“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但硬闯未知的仪式地点,风险极高。”
“我们可以提前埋伏,破坏仪式。”玄墨道,“或者,在他们进入矿坑前拦截。”
“拦截未必能一网打尽,还可能让他们狗急跳墙启动‘蚀地’。”林潇渺摇头,“必须深入矿坑,在他们仪式进行到关键、无法分心时,一举破坏核心。但我们对矿坑内部一无所知。”
一直沉默的苏夫人忽然开口:“那个报信的信鸽……送信的人,既然能提前知道‘山魈’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