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会不会……也知道矿坑和仪式的事?不会再次送来情报?”
夜幕再次降临。农庄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紧张备战。
林潇渺将自己关在实验室内,对着那半张信纸、暗红石牌、骨头路标,以及守山人给的古籍残卷,苦苦思索。星钥吊坠放在桌边,散发着稳定的微光。
“三星偏角……地脉波动……血祭……钥石……”她尝试将零碎的信息拼凑,“‘侧门’……难道‘归墟之眼’是‘正门’,矿坑里的是个不稳定的小裂隙或‘后门’?用血祭和特定能量(比如我的种子或我本身)去暂时加固和扩大它,接引东西过来?”
如果是这样,破坏仪式的方法,要么干扰天时(几乎不可能),要么破坏“钥石”,要么扰乱血祭,要么用更强的能量冲击那个“门”。
星钥碎片的力量,或许是关键。
她拿起吊坠,感受着其中温暖而浩瀚的余韵。如果将其力量在仪式关键时刻反向注入“门”内,会不会引起紊乱甚至反噬?
但风险极大,可能毁了吊坠,也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能量爆炸。
此外,矿坑内部环境未知,可能有天然或人为的陷阱,有守卫,还有那些被作为“矿奴”驱使的怪物。
需要帮手,需要计划,需要运气。
玄墨推门进来,带来一个消息:外围暗哨报告,西北方向乌鸦坳上空,今晚的雾气颜色似乎不太对劲,隐隐泛着一种极淡的、不自然的暗红色,而且范围在缓慢扩大。
“他们可能已经在做前期准备了。”玄墨语气沉重,“最迟明天,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是否进入矿坑,何时进入,如何行动。”
林潇渺抬起头,眼中已没有了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然:“去。必须去。但不是硬闯。我们‘提前’去。”
“提前?”
“对。”林潇渺指着信纸,“‘三星偏角最大之夜’是仪式最佳时刻。我们可以在明晚,提前潜入矿坑,熟悉环境,设下我们的‘布置’。等后天晚上他们举行仪式时,我们就在暗处。时机一到,里应外合。”
“这很冒险。如果被发现……”
“所以需要最精锐的小队,轻装简从,目标明确。”林潇渺看向玄墨,“你,我,阿豹,再选两个最机敏可靠的暗卫。其他人,由苏夫人和春草带领,固守农庄,防止调虎离山或‘蚀地’袭击。”
玄墨凝视着她,知道这决定背后的重量。深入虎穴,提前埋伏,破坏一个邪恶仪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好。”他最终点头,“我立刻去挑选人手,准备装备。你……还需要准备什么?”
林潇渺的目光落在实验台上几个新调配的、颜色诡异的药剂瓶上,又看了看星钥吊坠。
“我需要一点时间,做几个‘小玩意儿’。”她深吸一口气,“希望到时候,能给那位想降临的‘尊者’,一个足够‘惊喜’的欢迎仪式。”
窗外,西北天际,那暗红色的雾霭似乎又浓了一分,无声地蔓延着,仿佛一张逐渐收拢的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