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并无明确师承,让先生见笑了。”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将自己知识的“异常”归因于“博览杂书”和“亲身实践”,是最稳妥的说法。
孟怀古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表象。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叹道:“原来如此。看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缺一不可。乡君之才,得天独厚,亦赖自身勤勉。”
他话锋再转:“老夫在青州亦有薄田,对乡君提及的‘绿肥轮作’、‘堆肥酵制’之法甚感兴趣,不知乡君可否惠赐一些相关书册或笔记抄本?另外,乡君庄中可有适合江南水田的稻种?老夫想引种一些回去试种。”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林潇渺欣然应允,让春草去取早已整理好的部分技术摘要抄本,并准备一小袋适应性较广的稻种。
孟怀古接过书册和稻种,郑重道谢。临走前,他忽然低声道:“林乡君,木秀于林,风不止摧之,亦可能引来伐木之人。京师水深,有些人对‘格物’之学的态度,并非都如老夫一般。望乡君……慎之,重之。”
马车辚辚远去。林潇渺站在庄门前,手中还残留着那袋稻种的重量,心中却回荡着孟怀古最后的告诫。
这位大儒,究竟是纯粹为学问而来,还是受人所托前来评估?他的警告,指向的是谁?是那些视新学为异端的保守派?还是与“汇通商行”勾结的朝中势力?抑或……与“暗渊”那不可名状的兴趣,有着更深层次关联的某些人或观念?
玄墨悄然出现在她身侧,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低声道:“孟怀古是太子少傅的至交。太子殿下,对‘实学’和‘财计’……一直颇为关注。”
太子?林潇渺瞳孔微缩。皇权的继承者,也注意到这北境小庄了吗?
风从广阔的田野上吹过,带来丰收的气息,也带来了更浓郁、更复杂的山雨欲来的味道。
👉 &128073;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5151596e534256514942454c4141745751685152426959515667356541525a454841556e45514e53576c63585255454c636b5a58416c6455466b51555633595149584e42656e4e4758517763633149526343635264436348565173564a6c49526548524164514642426756426346456463535a4144486f54494849554a6e63515841784243334e4756334a4a45315a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