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手,我只是抽成……”
“哦?”林潇渺匕首一划,在他颈侧留下一道浅浅血痕,“那‘古兵符’卖给永盛当铺,也是下面人做的?替‘南客’联络兵部尚书的人,也是下面人?”
周显仁魂飞魄散,对方竟连这个都知道!“你……你们到底是谁?!”
密室内的气氛凝固。
随从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是否要不顾周显仁安危强行出手。玄墨横剑而立,气息锁定对方,只要他稍有异动,便是雷霆一击。
林潇渺继续施加压力:“周掌柜,我们没耐心。‘暗渊’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连灭门之祸都不怕?”
“暗渊?!”周显仁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你们怎么知……”话出口才知失言,面如死灰。
“看来是知道了。”林潇渺冷笑,“与邪教勾结,走私违禁,刺探朝臣,哪一条都够你周家满门抄斩。哦,说不定,‘暗渊’事后为了灭口,会更痛快。”
周显仁冷汗涔涔,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我……我说!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那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林潇渺不为所动。
“那些‘南客’……我也只见过领头的一两个,他们都遮着面,声音嘶哑难辨。交易多在荒郊野岭,他们给的价钱极高,但要求也怪,只要特定年份、产地的货物,或者一些根本没人要的古董残片。‘灵壤’和你们农庄的稻种……确实是他们指名要的,说是什么‘蕴灵之物’,对‘圣仪’有大用。”
“圣仪?”
“我听他们偶尔交谈提起过这个词,好像……跟什么星辰汇聚、地脉祭祀有关。他们最近催得很急,要大量陈年谷物和懂得古礼的老人,好像是要在……在‘望潮日’前后,举办一场大祭。”
望潮日?林潇渺心中飞快计算。那是下个月中,一个与潮汐相关的民俗节气。等等,按照星象推算,“三星聚首”的能量峰值,也正在那前后几日!时间对上了!
“祭祀地点在哪儿?”玄墨沉声问。
“这我真不知道!”周显仁哭丧着脸,“他们口风极紧。不过……上次交货时,我偷听到他们两个人低声说‘……雾岭深处才是正道,外围祭坛不过是烟雾……’,还提到了‘观星台’什么的。”
观星台!林潇渺心中一震。那是守山人领地内,她曾激活星路图的地方!
“那些‘南客’在州城的落脚点呢?”林潇渺追问。
“没有固定落脚点。但他们每次来,都会去城西‘福寿堂’药铺抓几味药,都是些冷僻药材。福寿堂的葛老掌柜,好像跟他们有点交情。”
信息基本吻合。林潇渺与玄墨交换一个眼神。
“最后一个问题,”林潇渺盯着周显仁,“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人通过你们,给北境一个农庄送过警告信?关于‘山魈’袭击的。”
周显仁茫然摇头:“警告信?没……没有啊。‘山魈’……难道是那些怪物?南客倒是提过,说‘圣仆’不日将至……”
不是他。警告信另有来源。
林潇渺心中疑团未解,但知道再问不出更多。她收起匕首,却弹出一颗药丸,射入周显仁因惊愕而张开的嘴中。药丸入口即化。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点‘诚意保障’。”林潇渺淡淡道,“三个月内,你若老老实实,不再与‘南客’深交,并定期提供他们动向的真实消息,解药自会有人送上。若敢耍花样,或泄露今夜之事……你会肠穿肚烂而死,神仙难救。”
这是虚张声势,药丸不过是寻常补药加了些刺激肠胃的草药粉。但此刻周显仁早已吓破胆,深信不疑,连连点头。
“至于你,”林潇渺看向那精悍随从,“身手不错,但跟错了人。好自为之。”
随从眼神复杂,最终抱了抱拳,没有说话。
离开汇通商行货栈,林潇渺和玄墨在夜色中疾行,准备出城与接应的暗卫汇合。
就在他们穿过一条僻静巷道时,前方巷口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形不高,披着宽大斗篷,帽檐压得很低。
玄墨立刻将林潇渺护在身后,剑已半出鞘。
那人却缓缓抬起手,做了几个奇特的手势——先是食指轻点额头,然后双手在胸前虚划一个螺旋,最后右手握拳,轻叩左胸三次。
玄墨浑身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失声低呼:“……‘破晓’之印?你是……”
斗篷人微微点头,声音经过伪装,低沉模糊:“玄墨将军,林庄主,久仰。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他(从声音勉强辨认为男性)上前两步,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你们刚才在汇通商行所见所闻,只是冰山一角。‘暗渊’祭祀在即,地点确在迷雾岭,但他们利用了守山人世代看守的‘外围祭坛’做幌子,真正目标,是绕过‘观星台’,从一条被遗忘的古水道,直抵‘归墟之眼’侧翼的一处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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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渺心中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