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拉链半敞,右手终于触到耳钉,轻轻一推,又让它回到原位。没有拨动,也没有摘下。
周砚秋跟上来,低声说:“有人想把它变成热点。”
“那就更得守住边界。”她脚步没停,“我们做的是采集,不是窥探。”
陆深留在原地,继续处理后台警报。他发现又有三个新ip在尝试连接测试端口,行为模式相似,疑似同一组织。他启动反追踪程序,同时将核心数据库转入离线备份状态。
江离拿起那份被退回的纪录片提案,在背面写下几个字:“可拍过程,不可渲染结果。”然后放进公文包,决定晚些再和团队讨论尺度问题。
会议厅外走廊,已有媒体架好直播设备,主播正对着镜头说:“这场发布会刚刚结束,现场反响极其热烈……”林清歌从她身边走过,对方认出她,立刻喊了一声:“林老师!能说几句感言吗?”
她没停下,只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指向自己的耳朵,意思是“现在不能说话”。那人识趣地让开。
四人汇合在附属会议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桌上还放着未拆封的瓶装水,空调风吹得投影幕布轻微晃动。
林清歌拉开椅子坐下,说:“该复盘了。”
周砚秋把监听记录调出来,指出两段音频存在轻微延迟,虽不影响整体效果,但建议下次提前校准网络时钟。他说完,顺手在桌面上敲出一小段节奏,像是某种暗号。
陆深打开数据分析模板,列出七项技术改进建议,包括加强边缘节点加密、优化异常流量识别模型。他还提到,那几个境外ip的注册信息都指向同一个邮箱域名,极可能是同一团队在试探系统防线。
江离翻开笔记本,逐条念出他在现场听到的舆论反馈。“有人说这是‘人类情感的数字基建’,也有人说‘迟早会被滥用’。”他顿了顿,“我们必须比质疑跑得更快。”
林清歌没说话,只是把移动硬盘重新插上,打开协作文档,在首页新建了一行标题:【共听站二期规划草案】。光标闪烁,像一颗藏在暗处的心跳。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她的耳钉上,反射出一点银光。她伸手摸了下,指尖温热。
主控室的绿进度条依旧匀速前进,五所学校的数据流稳定涌入。没有任何警报。
一切如常。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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