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登台。
准备区的灯是暖白色的,墙上挂着本次演出的流程表,她的名字在第三顺位,节目名称写着《光隙》。她站在名单前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只是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拉开拉链,取出保温杯,拧开喝了口水。
水温刚好。
她把杯子放回包里,拉好拉链,站直身体,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衣领。深棕色卫衣的帽子搭在背后,牛仔裤裤脚有一点褶皱,她弯腰抚平。动作很细,很慢,像是在为某个重要时刻做最后的准备。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沉下来,不再飘,也不再闪。黑眼圈还在,脸色还是偏白,但她站得很稳。
她深呼吸三次,一次吸满,一次屏住,一次缓缓吐出。重复三遍。
镜子里的人也重复三遍。
结束后,她轻轻点头,像是对自己说了句“可以了”。
远处传来场馆调试灯光的声音,嗡——嗡——嗡——,有节奏地响了几下,然后停了。新的测试音开始播放,是开场音乐的前奏,低沉而有力。
她没回头去看声源方向,也没再碰耳钉。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那声音一波波传过来,像是某种倒计时的信号。
她的包放在脚边,拉链闭合,位置端正。手机锁在柜子里,屏幕朝下。歌词本在夹层中央,一页未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