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住得,还是住不得?”
林如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震住了。
一位王爷,还是抱病之身的王爷,要住进他的御史府?
于礼制、于安危,皆有诸多不便。
望舒见场面僵住,心知兄长难以直接拒绝,只得从中斡旋,委婉提醒道:
“王爷,我兄长如今正在精心调养身子,每日饮食皆是特制的药膳,不知您……”
“正好,本王也需调理,就跟着一起吃药膳。
还有你方才送给汪公公的那种酒,也给本王各来一小壶,闻着就香,定要好好品鉴品鉴。”
竟是打定了主意不肯走了。
林如海见王爷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只得应承下来:
“既如此,便委屈王爷暂居寒舍西院吧。
望舒,你让秋纹即刻过去安排打理,我那边的人手,怕是伺候不周。”
望舒心中暗叹,只得吩咐秋纹带上汀雨,速去林府西院布置,并让汀雨事毕后,将齐嬷嬷与夏铃一同带过来,秋纹就两边奔波了。
将王爷与兄长送出府门,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望舒回到书房,只觉满心疲惫与忧虑。
于情于理,她都该尽快将东平王的反应与解释告知北地的安平郡主。
可若动用信鸽,自己暗中蓄养、训练信鸽以构建信息网络之事,便有可能暴露。
虽然目前看来东平王是友非敌,但他身边呢?
那个能阻断王府兄妹通信四十年的幕后黑手,势力恐怕盘根错节,无孔不入。
万一消息走漏,后果不堪设想。
这消息,是传,还是不传?又如何能安全地传出去?她揉着发胀的额角,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