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滚烫的肉汤下肚,寒气才被逼出几分。
辛师傅捧着陶碗,小口小口喝着,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多谢夫人。”她声音还有些颤,神情却比昨日松弛了许多。
望舒笑道:“辛师傅这是打算一路谢到北地么?”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了。
连不远处正在巡视的赵猛也咧了咧嘴。
辛师傅窘得低下头,嘴角却微微弯起。
望舒忽然发觉,方才众人哄笑时,辛师傅虽低了头,身子却没有发抖。
看来她怕的是与男子近距离接触,若是隔得远些,只听声音,倒还能忍受。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窜起,又消散在墨蓝的夜空中。
远处山影幢幢,近处帐篷林立,马匹偶尔打个响鼻。
北地的星空,似乎比南方的更清晰些。银河横亘天际,繁星点点,冷冽而明亮。
望舒紧了紧斗篷,望向北方沉沉的黑夜。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每走一日,便离北地近一日,离煜哥儿、离婆母、离那片熟悉的土地,近一日。
她轻轻吐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寒夜中迅速消散。
快了。
??降温了,宝子们注意身体,特别是家里有老人的,一定要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