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盈袖”承璋便道扬州秋日与京城的不同;
黛玉感叹“荣枯寻常”,承璋便说科举之路的艰辛与坚持。
声音透过窗棂传出来,清朗明快。
望舒站在廊下,静静听着。
秋风拂过,带来园中菊花的清香。
夕阳的余晖将庭院染成暖金色,竹影投在青砖地上,疏疏落落的。
她对明年国公府接人的担忧,忽然就散了。
怕什么呢,接了去也就能接回来,如果上半年来接,自己下半年就接回来。
黛玉不再是原书里那个寄人篱下、敏感多愁的孤女。
她是有家的,以后都不用在外面过年,毕竟她的父亲在,弟弟在,林家族人也在。
黛玉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财也有,家人也有。
这就够了。
林如海是傍晚回来的。
他今日去衙门交接公务,脸上带着倦色,眼里却有光。
进了门,听说姐弟俩在书房作诗,便寻了过去。
书案上,两幅墨迹并排摊着。一词一诗,相映成趣。
林如海细细读着,读罢,眼中露出欣慰。
他提起笔,在黛玉的词旁批道:“词意豁达,心境开阔。‘亲犹在,暖还长’六字,足慰平生。”
又在承璋的诗旁批道:“志存高远,骨气铮铮。‘文章定千秋’,是我林家儿郎气概。”
批罢,他放下笔,看向望舒:“寻张好画纸来。”
望舒一怔:“兄长要作画?”
“嗯。”
林如海目光落在那一词一诗上,“将这两幅,并今日秋景,作一幅画。
题上他们的诗词,再添些自己的感悟。”
他顿了顿,“不急,等空了,慢慢画。这次……要精细些。”
望舒笑了:“那敢情好。等画成了,咱们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她忽然灵机一动,“要不,往后咱们林家也出本文集?
将兄长、玉儿、璋哥儿的诗文都收进去。
咱们林家,说不定能出一门三名士呢!”
这话说得俏皮,众人都笑了。
林如海摇头:“我那些诗文,不值一提。倒是玉儿和璋哥儿,若肯用心,将来或有所成。”
承璋忙道:“父亲过谦了。您的学问,扬州谁人不知?”
黛玉也轻声道:“女儿还要多向父亲请教。”
屋里气氛温馨。
烛火跳跃,将一家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着,交织着,分不清彼此。
望舒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处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得满满的。
窗外,夜色渐浓。
秋月明净,像一轮玉盘悬在天际,清辉洒下来,将庭院照得一片银白。
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声,是饕餮和雪奴在玩闹。
一切,都刚刚好。
而往后,还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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