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不学剑(3 / 3)

北魏敕勒歌 佚名 2215 字 16小时前

,怀朔镇。

“从此以后,你就叫叱奴,跟著我餵马,给你粟米吃。”

“哭什么哭,我们六镇男儿,被刀子砍,被斧头劈也不会哭,男子汉大丈夫不对,你现在是男子汉小丈夫,真是个鼻涕虫,当日从那井里出来也没见你哭过,今日却在此处躲著偷偷哭!”

“这个人同你一起来到我家,想不到当时奄奄一息的你活了下来,他却没能挺过去,唉可怜人,一连病了十几天,连神仙都难救活咯”

“冬生?好名字好名字,不愧是岛夷那边的人,就是会摆弄这些文墨。”

“怕什么怕,没见过狼吗,看我拿弓射他们不好,朝我们衝过来了,叱奴,快跑!”

“谁再敢骂他是奴隶,休要怪我贺六浑翻脸不认人!”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一位小弟,比我小半个月,叫可朱浑元,”

“”叱奴,你才十二,喝酒的本领倒是能赶得上我和可朱浑元了。

“叱奴,今天我看见一位女子,是韩轨的妹妹。这小子平时也不咋说话,长得也不怎么样,妹妹竟生的这般美丽。”

“叱奴,我与智辉真的是情投意合,韩轨那小子也不敢说什么。可她父母就是不愿將她嫁给我,还说什么,说我连父母都没有,家里穷得就剩个土墙了”

“叱奴你见过你的母亲吗?”

“我也想我的母亲,从生下来我就没见过她,我甚至连父亲也没怎么见过,叱奴,你说我是不是天厌之人”

“叱奴,我父亲回来了,不过他喝得大醉,现在躺在姐夫家的草蓆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叱奴,我父亲又走了对不起,我说过六镇男儿不流泪的,但是,唉”

“我好想要那匹马,叱奴,如果冬生是我的就好了,那我就能当队主了。你看那侯骨家,前些年运气好,不知道怎么搞到一匹马,现在都成戍主了说到底还是女儿嫁得好,毕竟嫁的是镇司马的儿子。”

“叱奴,你们汉人是不是都喜欢给自己起个字,对不对,你说我贺六浑应该叫什么。什么,字贺六浑?然后取个汉名?虽然我本来便是汉人,但是在这怀朔待了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家里那些老传统,先找到我爹再说吧。”

“叱奴,明天我就要去当戍卒了,我听户曹署里的小吏说啊,六镇的隶户过几年全都要转军户了,到时候你正好陪我来当兵,说不定碰上柔然人打过来,你杀两个,我杀三个,你当镇司马,我当镇將。”

“叱奴,今天看见我们戍长的小儿子了,披著狼裘,边上四五个胡人保护著,那侯骨標也不是鲜卑人,一介羯胡而已,怎么混得如此风生水起。”

“叱奴,那侯骨家的小崽子,今天拿鞭子抽我的同僚,那傢伙竟还一声不吭,给我,还有可朱浑元都气的牙痒痒!我可不会对这种富家子弟忍气吞声。”

“叱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难逃此劫,不过给侯骨家那小崽子那一拳,真的很过癮!”

“叱奴,你听说了吗?侯骨標被贬了,他那女婿,原本是镇司马,你猜怎么著?私通柔然,斩首示眾了。侯骨標从戍长直接贬成什长,什么罪名我给忘了,不过我们是不用担心侯骨万景那小崽子找麻烦了,他老子的官现在还没我姐夫大呢。”

“叱奴,我贺六浑,不甘心只做一介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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