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无字,实则有字。”
片刻之后,三人恍然大悟。
镇將府,那小廝战战兢兢地站在於昕跟前,正在被这位镇將一顿呵斥。
“不是说让你到我这里前,都不要伸开手吗,你为何擅作主张,莫非手不想要了?”
就在刚刚,於昕满心欢喜地打开那小廝的掌心,里面却空空如也,於是他登时震怒,一是责怪小廝办事不力,二则是觉得桓琰在戏弄於他。
“小人不敢,在见您之前,我確实未曾张开手心啊!”
“那这上面的字,为何会凭空不见!?”
崔护正从门外进来,他刚才去把那文书封匣,看见小廝急匆匆地往內院赶,便料想是桓琰的回覆来了,於是也急忙收起那匣子,跟在小廝身后往內院来。
“我看看,怎么回事?”
那小廝便將事情原委讲给崔护听,谁知他听完,抚著鬍鬚,竟哈哈大笑起来。
於昕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忙问:
“崔郎中,你笑什么?”
崔护握著那小廝的手腕,示意他把手心张开,说道:
“於公请看,掌心里,是什么字?”
於昕急得要发火,没好气地说道:
“这小廝耍我,那桓琰耍我,如今连你也耍我,这手心哪里有什么字,分明就是空空如也”
於昕顿悟,脸色登时由阴转晴,看著崔护讳莫如深的笑,高声赞道:
“竟是空字,槛外长河空自流!好!妙啊!好一个空字!”
这个空字,也让崔护甚是满意,在他看来,有了这一个空字,这篇小诗,才算配得上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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