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甲,朝廷那点钱,就只好去拿石头当铁了。而且你们怀朔,现在不是仿效岛夷,人人都开始吟诗作对了吗,不如我拨一批笔墨纸砚於你们,便折了这些铁如何?”
贺六浑没怎么理会他的调笑,只隨口应了几句,眼睛瞥见旁边的那一堆帐簿。
那一堆上帐簿上贴著红签,写著赏银、犒军几个字,旁边还有一小方锁著的匣子,看上去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想必不是什么轻贱之物。
“辛苦你们。”官吏抬手打了个呵欠,“在外头廊下等一等,一会儿有人给你们回文。”
领路的小吏回头冲贺六浑挤了挤眼,让他不要多嘴,只管走路便是。
贺六浑也懂些规矩,心里更多的其实是对这平城军府的震惊想不到,这平城军府竟比怀朔那里的水,还要深些。
他隨那小吏走出厅堂,外头廊下稍凉一些,倒像真正的空气,还有风轻轻吹著,算是让他心情稍微轻鬆些。
“这就算军府?”
贺六浑靠在廊柱上,望著厅里翻帐的人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怀朔也乱,跟这里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官吏贪点粮,堡长扣些餉,谁贪得多一些、少一些,都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內。可在平城这里,那帐簿上触目惊心的数目,大得他看不见头,里面的缺额流向何处,又匯聚到哪里,是多大的一笔財富,他连想都不敢想。
过了一个时辰,他等得有点烦闷,便要出去买些酒来喝,却听到旁边有人轻声问,於是停下了脚。
“第一次送信进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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