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日妇人之仁,放走了你们,想不到竟成了过错我最恨骗我之人。”
说罢,他把人头放下,把短刀缓缓抵在竖疤脸的脖颈上。
瘸腿的离竖疤脸更近,亲眼看著那把刀缓缓地割开竖疤脸的喉管,此刻看得更清楚,两腿抖得像筛子,裤襠里的秽物流到地上,像只受了惊的羊
贺六浑听了卫可孤那句“最恨骗我之人”的话,只感脖子微凉,这时又闻到那股恶臭,索性转过头去,不再去看。
桓琰也闭上双眼,他也见不得如此血腥的场景。
火堆另一侧,蔡俊缓缓吐出一口气,似乎把胸口那团堵了半天的闷火也一块吐了出去。
他也没再看卫可孤的行刑,而是绕过火堆,拉著斛律金,来到贺六浑面前,沉默了一瞬,拱手一揖:
“今日这一场,若非你们知会我,还在堡下挡了这么久,我这一队人怕是也要被打个措手不及。”
“还要多谢斛律金首领的前来。”
“凉川堡叛乱,镇府必有一纸公文上去。”他抬头,看著夜色之外更辽阔的北方,“但六镇如今这模样,倒不是一纸招抚能扳回来的。”
贺六浑笑了一声,笑意里带著疲惫。
“多亏了几位。”他耸耸肩,“我欠你们一条命。”
“今日来我帐內,同饮!你那桓兄弟能喝几杯吗?”
“蔡队正放心,他比我能喝。”
“那就好。”
蔡俊笑道,他一边说著,一边朝那些俘虏走过去,吩咐看守:
“全部押回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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