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拨,这几件事便串起来了。
洛阳朝中日日设斋,鼓励出家,以致僧尼之数至二百万之巨。
冀州佛寺算不上多,入不得佛寺的百姓,仍要面临朝廷摊派的大量徭役。
冀州郡县多战后荒地,若有人在乡间私立佛会,想必很容易便能蛊惑到这些百姓。
这些,在朝堂眼里不过是风俗变迁,在他和桓琰这样的人眼里,却是乱兵未起而旗已插好的信號。
“桓郎,”元遥忽然道,“你可知,朝中谁最信佛?”
“胡太妃。”
“正是。”元遥苦笑一声,“她自幼依姑母为尼讲经,父族敬佛成风。今临朝称制,常言佛法可以安国。若我上书说佛法之乱將起,此言一出,便是与太妃所信相反。”
“学生並非要中领军抑佛。”桓琰摇头,“佛经有云,诸恶莫作,眾善奉行,佛若真行此道,自然可敬。学生所忧者,不是佛法盛,而是邪法附佛名。今日冀州佛寺,並非皆出名门高僧,乡间僧人,有的识字有限,佛法未明,动輒便谈末世、弥勒、新佛,心怀不轨,早晚生乱。”
元遥眼神愈发凝重。
“桓郎之意,是要我请朝廷”
“非是禁佛,而是禁乱。”
桓琰郑重其事地一拱手:“学生愚见,可请朝廷早立条令,严禁边州僧尼私聚夜会,禁造妖讖邪经,再令那州郡察访,將那些不合规矩,以妖言惑眾者,定以左道,下狱判刑。趁冀州民乱尚未起,若能早加裁抑,还能拖些时日。”
他顿了顿,低声补了一句:“只是治標不治本,也不知究竟能拖多长时间。”
屋內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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