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夤骑在马上,盔甲上沾的满身血污,身边亲兵將他团团围住。此时见官军前军迅速推进,他便也顾不得累,挥刀喊道:
“杀贼!”
身后州兵尽数向前,高喊必胜。
高敖曹早不顾他的令,单人单马追杀那些溃兵去了,他还没杀过癮。
这不是他第一次上战场。
第一次就是在信都城內,当时东城门险些被破,他便自告奋勇,提槊前去,將那些杀进城里的贼兵尽数挑翻,解了东门之围。
所以他还没杀过癮,难以消渴。
官军阵中,盾阵已然鬆开,矛手拔矛前进,追杀残敌,刀盾兵收盾,从两翼绕上去,瞬间变也捲入了混战。
不少贼兵跪地投降,却被身后的魏军一刀砍了脑袋。
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
“不可乱杀!”
元遥在后面连催三声,“仍拼命溃散者可杀,投降者暂留!”
话虽如此,但在这一片乱战之中,谁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每个贼人的脑袋都是军功,此时若不多割些,岂不是亏了?
队正问起,便说刀磨太快了便是。
后排的弓弩手此时也改为三五成组,进行游走,见有人试图重新聚集队伍,就远远给他一箭,有时候也照著溃兵的屁股射上一箭,单纯的虐杀。
杀到这个份上,两边都见了不少血。
这是他们的心理释放。
桓琰看在眼中,脚下竟有些发抖。
他曾与杨大眼、元遥面前说过,他只不过会纸上谈兵罢了。
话虽如此,心里却有些倨傲,毕竟他脑子里装了那么多兵书。
他甚至觉得,若各领一军,凭自己脑子里那些兵法,定能大破二人。
可实打实地踏上战场,他才知道,自己此前,的確只会纸上谈兵罢了。
真正的战场,如若不能藉助地理优势,拼的全是军心,拼的全是抗压能力。
没有那么多华丽出招,一招一式,大巧不工,却的確是最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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