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尽,诸公各回各家。
章武王府中,元融负手而立,脸上醉意全无。
那开府中兵立在他身后,说道:
“王爷,今日宴上那桓琰,似乎意有所指。”
元融头缓缓向后转去。
一寸
两寸
脑袋转到后面,肩膀却几乎未动。
他眼神阴鷙,冷冷道:
“他当然意有所指,酈道元在城东结庐,我的探子前些日子来报,说只有桓琰出入不然,我今日为何要试探与他?”
那开府中兵寒意骤生,说话竟有些颤。
“原来王爷您,早知酈道元会將此事说给別人,只是为何王爷如此篤定,就是桓琰?”
元融冷笑一声,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是满意。
“那日崔护替酈道元说情,他出城之后,遇到桓琰,我想他定是看上桓琰是崔护之徒,故意在那里等他不然,不会这么巧。”
“他想把崔护的这位弟子,拉进局中。”
“可他不知道,那崔护老谋深算,他的弟子却是个徒有虚名的蠢人,今日我不过稍加试探,他便现出原形。”
那中兵连连奉承。
“王爷计划之縝密,令在下佩服。”
元融冷哼一声,说道。
“当日若不是你告知我,你那位老友察觉了此事,我还真忽略了他这个人,毕竟我之前杀的,都是风水师,也不知那廖真,现在是否还活著”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
然后,他转过身,头纹丝未动。
伸手拍了拍那位中兵的肩膀,每拍一下,那人便不自觉地颤一下。
“你,找两队人,一队去城东草庐,杀那酈道元,另一队,在桓琰没回到学宫之前,將其截杀於半道。”
“做的周密些,若是有旁人在场,隱匿一些,不要让人把祸水浇到我头上。”
“毕竟我不如那些阿諛奉承之人得势。”
那人拱手一揖,两腿还在抖,一步一步地退下。
只留元融一个人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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