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偶遇故主,药种外放(2 / 4)

正缺人。”

一路上,李明江介绍了淳元堂的大小规矩,着重讲了些孙三爷的事情。

“老孙穷苦出身,瞧不上那些扭捏的富家子弟,便让我留意着,有无能吃苦、脑瓜灵的庄稼汉子。见了他可别整什么花架子,否则可要被扫地出门了。”

赵正均低声应着,又问了些孙三爷的事情以备万一。

“没人知道老孙叫什么,都称其为孙三爷,虽然脾气有些古怪,却是种药的好手,你跟在他身边仔细学,等能够辩药了,我可引荐你去学医炼丹。”

赵正均颇为感动,但同时也升起一丝疑惑。

李明江与他非亲非故,怎会如此看重自己?

“多谢李伯提携。”

李明江见他眉头微蹙,知晓心有疑虑,便出言解释道:

“正钧,我明白你心中疑惑,可我并无所求。昨日你止血回元的法子给我颇多启发,再加之你为妻自学医术的毅力,让我感受颇深。象你这般心坚、重情且有些天赋的人,老夫不愿看你埋没黄土啊。”

赵正均忽得记起听人说过,李伯结发妻子因病早逝,他这才走上了医学这条路。

李伯今年已是花甲之年,一生未再娶妻纳妾,唯有一名独子相伴。

或许,正是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他年轻时的影子,故而才动了提携的心思。

不多时,二人便到了城东药圃。

赵正均跟在李明江身后,刚翻过城东那道矮冈,整个人便顿住了。

风迎面扑来,不是山野间那股草木混杂的野气,而是一层一层、极有章法的药香。

苦的、辛的、凉的、温的,像被人细细筛过,分门别类送到跟前。

他放眼望去,一时竟望不到药圃的边际。

“这药圃忒大了些,可不好找孙三爷啊。”

赵正均放眼望去,足足有上百亩药田,都归淳元堂所有。

“这算大?”

李明江看他神色,微微一笑:

“郡城总舵的药圃是这儿的十倍不止。夏秋收药时,晒场都不够用,得借城外军营的校场。”

李明江领着他顺着田埂往深处走,待走到药圃腹地,视野更阔。

风从北边来,整片药田便起了浪。

不是麦浪那种金黄饱满的浪,是五颜六色的,层层叠叠漫向天边。

每一块都分门别类,每一块都长着奇特的草药。

赵正均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话,真正的庄稼人,看一眼田就知道能打多少粮。

可眼前的田,他看不懂,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种着他叫不出名的东西。

再往前走,二人便来到了一处柴院前,门半掩着,一位佝偻老人蹲在田间。

那老人脸上沟壑纵横,双手尤如枯死的树皮,正扒拉着一株药草,从其根部扣出来一抹泥土,放入嘴中品味起来。

李明江在旁边静静等着,生怕打扰对方。

过了片刻,老者睁开眼,自顾自的说了句:

“还是不行。”

“老孙,还没找到“地灵子”的问题?”李明江适时开口。

孙三爷转头,没好气道:

“你以为是给人看病?人病了有药治,草病了能吃什么?吃仙丹?”

他斜睨了眼旁边赵正均,见其身着淳朴,手上全是茧子,这才问道:

“种过几年地?”

“见过三爷,打记事起就种地,如今快三十年了。”赵正均如实回答。

孙三爷点点头,继续问道:

“可懂药理?”

“懂一些。”

赵正均来之前,已经借助宝鉴将范围内所有的药理知识进行了梳理,此时就在他的脑海中,随时可查看。

果真,那老孙头不放心,接连提了几个刁钻的问题,且大多需要结合种植经验才能答出。

赵正均不慌不忙,调动脑海中的知识,迅速给出了答案。

一番测试下来,孙三爷频频点头。

他明明甚是满意,却眯眼看向了李明江。

“娘希匹,老李头,你是想把这小子放我这学‘辩药’,日后好方便教他学医罢?”

“哈哈,果然瞒不过你。”李明江也不隐瞒,大方承认。

“等晚上给你送几坛好酒,权当是学费了。”

孙三爷翻了个白眼:“酒的事先放放,再医不活这“地灵子”,老子的头也保不住了。”

最近淳元堂最头疼的便是“地灵子”一事,这宝药可是钱富安赚钱的支柱。

近些年来,“地灵子”一直长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