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曾想今年入了秋,竟变得病恹恹。
钱富安可是在六月签了大买卖,郡城的武者老爷们都等着“地灵子”洗炼身子,这个节骨眼出了问题,可想而知钱富安得有多着急。
李明江叹了口气,出言宽慰道:
“怪不得钱舵主今早那么大的火气,“地灵子”还是老样子。唉,船到桥头自然直,尽力而为即可,舵主可不舍得杀你。”
孙老三骂了句:“奶奶滴,治不好这地灵子,几十年算是白干了,老子得羞的上吊自杀。”
李明江与其说了几则打听到的土法子,这些时日他为了老友,也曾私下里收集过民间偏方。
孙老三一一记下,最后道:
“嘚,凭你这些土法子,这小子我也得好好照看。”
“交给你,我放心,这小子心志坚韧,是块好玉,你好好打磨。”
言罢,李明江告辞,孙老三出门送别,回来却见赵正均正蹲在地上瞧那“地灵子”。
“这杆没绽放的花骨朵不是“地灵子”,下面的果实才是。也是出奇了,今年的“地灵子”竟然没绽放,地下的果实因而迟迟没有长成。”
孙老三拔出一株果实,乃是翠绿色,活象一团青箩卜。
“冬日地灵积聚,“地灵子”便是冬日生长,三月采摘。别看它拳头大,但若上面的花没开,药力可要减去一半。”
“不愧是宝药,果真奇特。”
和以往种过的庄稼不同,“地灵子”虽裹着泥巴,赵正均还是明显感受到了其散发的异香。
孙老三将赵正均带在身边学习,并没有给他分配杂活。
一上午时间,赵正均熟悉了药园之事,趁着晌午吃饭时,他认起了药园的其他人员。
像孙老三这样的药圃大匠就有七人,学徒更是有四十馀人!
赵正均人还没认全,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个熟悉的人影。
章平。
章平也注意到了赵正均,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才来到跟前,上下打量道:
“你小子来这干嘛?”
之前赵正均只知道章平在淳元堂做事,不曾想他竟然在药圃之中,还是个小管事。
赵正均无奈,只好答道:
“真巧啊章叔,我来给孙三爷帮工。”
“帮工?好家伙,你小子也是傍上参天树了!”
章平的话酸溜溜的。
别看他是个小管事,但去年想把自己儿子弄进来都没成功。
一个曾经跟着自己的仆役竟然进来了。
当真可恨!
章平双眼微眯,隐隐感受到了威胁。
想当年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学徒,十几年间就发了家。
如今同村的人走了他的老路,怎能不让其提防。
赵家沟的地就那么多,他章家是外来户,趁着赵家没人的空隙,才得以兼并一众赵家田地。
若赵家出了个有本事的,重新凝聚起四分五裂的宗族,他章家可还真不好过。
搞不好啊,这些年来吞并的土地都要一并还回去。
毕竟赵家沟还是姓赵的多。
章平皮笑肉不笑,拍了拍赵正均的肩膀。
“好小子,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叔,叔一定罩着你。”
“好嘞章叔。”
赵正均早已看穿对方,礼貌回应了句,心中暗道:
“日后可要提防着他。”
恰在此时,一阵马鸣声传来,几名管事和大匠纷纷起身。
来者竟是舵主钱富安。
““地灵子”如何了?”
钱富安扫过七名大匠,众人皆是低头。
他一一扫过,众人脸上多是畏惧,最后目光落到了羞愧的孙老三身上。
“老孙,还没进展?”
“我试了各种办法,还是没找到法子。”孙老三将脸别到一边。
啪的一声!
众人皆是一颤。
钱富安气的凌空打了一马鞭,随后道:
“年前“地灵子”若是还没医好,全都罚奉半年!”
年前已经是“地灵子”最晚的开花季了,徜若错过,即便后续再找到方法,也会让其药性大减。
他胸膛起伏,心头闪过恩威并施的想法,于是高声道:
“若是有人能医好“地灵子”,明年‘药种外放’的差事便赏给谁!”
药种外放!
众人眼神放光。
尤其是那章平,眼睛瞪得滚圆,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
这些年来他光是靠淳元堂的职务便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