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
他钱富安在淳元堂干了二十年,头一回这么风光。
他解下腰间的玉佩,一把拍进赵正均手里。
“这玉佩你拿着,日后在青牛县没人敢为难你!”
赵正均双手接过:“多谢舵主厚爱。”
钱富安越看这小子越顺眼。
年纪不大,办事牢靠,不骄不躁,还会来事,这样的苗子值得他培养。
他清了清嗓子,当众宣布:
“赵正均听赏!自今日起,升任药圃副管事,月俸十两纹银。明年‘药种外放’的差事,有你一份!”
众人哗然。
别看是副管事,正管事可是钱富安!
那人人向往的‘药种外放’,竟也真给了出去!
钱富安又从腰间掏出一个布袋,塞到赵正均手里,语气难得地温和下来:
“你媳妇身子不好,我派人去看过了。这些丹药是大补之物,你收着。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到堂里支取。”
妻子的事不用多说,定然是钱富安调查了他的背景,顺手给了帮扶。
对钱富安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方有心去做,这份心意,赵正均领了。
“另外。”
钱富安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我已向官府报备,过了年,你来习武堂,我亲自教。”
这下赵正均是真的愣住了。
习武堂!
在大夏,武道不是人人都能走的。
要有资源供养,要有人指点,还得有官方背书。
这三样,普通人一样都摸不着。
可现在,钱富安要把这三样,一并给他。
这是把他当自己人培养了。
“舵主大恩,正均没齿难忘。日后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钱富安摆摆手,笑了:
“行了,别整那些虚的,好好干比什么都强。”
随后,他目光扫过众人,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章平,杨青山。”
仅仅一个点名,章平二人双腿瞬间软了,直接跪倒在地,身子不受控制的都动起来。
“我已让人查明,你二人以权谋私,勾连外商,不光借灭杀虫豸之事大肆敛财,更是害“地灵子”无法开花,差点砸了青牛县分舵的饭碗!”
话音未落,他已至二人身前。
眨眼间的功夫,二人四肢尽断。
章平一直锦衣玉食,哪受过这般苦,顿时哭爹喊娘。
“舵主饶命!舵主饶命!”
“哼,拉下去,送到县大牢去!”
章平心知钱富安是县丞座上宾,一旦入了县大牢便是死路一条。
他只想活下去,他看到了一旁面无表情的赵正均,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
“正钧!正钧!求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替叔说句话!”
他的好侄儿赵正均是钱舵主的红人,若他发话了,事情或许回转的馀地。
赵正均象是被他打动,缓缓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章叔。”
章平眼见有戏,连忙答应:
“哎!哎!好侄儿!”
赵正均嘴角噙笑:“光泽十三年腊月,不知道您还记得吗?”
章平面无血色,那一年腊月,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想当年,章平刚刚翻身,第一次尝到了当地主的滋味。
他欺负赵正均是个孤儿,又加之赵家宗族涣散,没人撑腰,便起了戏弄的心思。
两个月工钱没几个子,可他就想体会掌握穷人生死的感觉。
他就是想看赵正均求他施舍,求他将命卖与他。
现如今,情况反了。
他的命,握在了赵正均手里。
“正钧,你和章平可有私交?若你发话,我可饶他一命。”钱富安适时开口。
赵正均摇摇头:“儿时在其手下做过短工,克扣过我两月工钱,差点让我饿死。”
钱富安咬牙切齿:“好个畜生!拖下去!”
章平知道彻底完了,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痛哭。
他后悔贪钱,更后悔当初惹到了赵正均。
章平被拖走后,药圃里很快恢复了平静。
一个小管事而已,走了也是好事,给底下人腾位置。
钱富安没提这茬,只顾着安排赵正均回家的事。
“你是个顾家的,我就不办什么庆功宴了。”
他拍了拍赵正均的肩膀:
“骑我的马回去,我拨了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