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暖意从小腹升起。
吐纳两个时辰后,他终于凝练出第一缕“青木元气”,将其与丹药的药力一同炼化,缓缓沉入丹田,再散入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
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卸下了一副重担。
虽然还未踏入胎息,他便已经感受到了体内有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的竹林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一拳。
砰!
只是凭空一拳,三根碗口粗的竹子应声而断,断口处参差不齐,竹屑飞溅。
“好生猛的力气!”
按照《青木养元功》注解,此法门练气慢了些,但是能够夯实修行者血肉,打牢根基。
元楷元铮两兄弟看到此景,睁大了嘴巴。
“爹,这威力也忒大了些,感觉都能抵得上那些习武多年的武者了!”
他们曾经见过县里的武者老爷们出手,那阵势当时看着唬人,如今看来,也就和爹爹水平差不多。
赵正均摆摆手:“现在也只是空有力气,斗法还差很多。”
他这话倒不是谦虚。真正与人争斗,光有蛮力是不够的。
又过了三天,他稳固了修为。
元月十一,赵正均得到了钱富安的消息,告知他第二天去县城学武。
第二日天色未亮,他便到了淳元堂武阁外。
过去赵正均还对武者带着敬畏,如今到了演武场上,他所关注的点不一样了。
淳元堂最初只做草药生意,后来遭过几次洗劫,初代总舵主心知自身不硬无论如何都做不大,便开始培养自己的弟子。
此时不过辰时,场上已聚集了上百号人。有十四五岁的少年,有二十出头的青年,也有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
他们或站或坐,或独自练拳,或两两对打,呼喝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虽然看着声势浩大,可根基虚浮,气息不稳,和赵正均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演武场正中央,搭着一座三尺高的木台。
台上,钱富安正负手而立,面前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那少年只裹着一件麻衣,腱子肉撑得衣服紧绷绷的,一看就是练家子。
“连个暗劲都练不出来,白瞎了你家族供养的宝药!”
少年名叫吴鸣远,是主簿吴希杰的亲孙子,此时他低着头,半天憋出来一句:
“师父,我才练了一年,不是谁都象您一样天资绝伦的。”
“还敢顶嘴?你和别人能一样?别人有你这般优渥的条件?”
钱富安恨铁不成钢,怒生道:
“练武,无非三样,天赋、勤奋、资粮,你有天赋和资粮,唯独缺了份勤奋。如今大夏可不太平,想必你也听你爷爷说了,北方一些郡城起了兵,说不准哪天你们就上了战场,没有保命的手段,如何能在这世道活下去?”
这话不光是给吴鸣远说的,也是说给了在场所有武者。
赵正均之前只是个小农,对天下局势不甚了解,如今听到此言,不由心生疑虑。
“大夏王朝不是有仙官驻守吗,怎会生出祸乱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