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寻个好人家。咱也不图什么,能有个习武的,护得住她就行。”
赵元楷心沉到谷底,他家连饭都吃不饱?何谈修行武道。
自那之后,敏感与自卑再度来袭,他渐渐不敢接触阮秀。
直到爹爹成了淳元堂管事,赵元楷终于挺起腰杆,光明正大来阮家。
可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有钱了,练武了,为何秀秀却不理自己了。
“弓调好了。”
阮恭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赵元楷回过神,看见阮恭正看着自己。
阮恭把弓递过来,没有立刻松手。
“元楷啊,秀秀她娘老念叨,说这丫头越大越倔。可我看着,她不是倔,是心里装的东西太多,装不下别的。”
赵元楷愣住了。
阮恭松开手,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弓你拿着,往后习武,要记住,弓再硬,箭再快,不如心里那口气正。那口气要是歪了,本事再大,也护不住人。”
阮恭不指望文弱的赵元楷能修出什么武道,只是希望对方若是有心,便一直守下去,莫要姑负了自家姑娘。
赵元楷接过弓,久久没说话。
心气正。
自己心中的那股气,是否歪了?
自己的那份初心,还记得吗?
他把这话记在心里了。
收了弓,他往“藏云谷”赶。
洞府内,赵正均盘膝而坐。
见到了爹爹,赵元楷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将心头杂念冲散。
“爹,您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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