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成了食物。
“你……你们在干什么?!”王座之上,花匠终于失去了他那份从容。温和的脸扭曲了,“住口!你们这些肮脏的虫子!你们在吃我的艺术品!”
这是亵渎,是比杀了他下属更严重的羞辱——它们在吃他精心调配的完美土壤!
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手中的黄金花剪嗡嗡作响,发出切割法则的恐怖声音。
“看来,必须由我亲手把你们制成花肥。”
他的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苏九面前。那把带着斩断概念之力的黄金花剪,直直刺向苏九的心脏。
“就从你这只最大的虫子开始!”
苏九没动,甚至没有举起他的剑。
他只是抬起了左手——在他腰间,那枚古朴的黑色牙坠,忽然亮起了一丝微光。
一缕古老、苍凉而又极度饥饿的气息释放出来。
花匠的黄金花剪戛然而止,停在离苏九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骇然之色,死死盯着那枚牙坠——他感觉到一股让他神魂颤栗的气息,一股与这座“堆”同源、却又古老了无数倍的气息。
“归……归墟之喉?”他的声音在颤抖,“怎么会……在你手上?!”
苏九笑了。
他将左手放到嘴边,对着那枚牙坠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个疲惫、古老又极度不耐烦的念头,在花匠脑海里响起:
“吵死了。”
“还让不让老子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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