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badday。
小丑,那个整天疯疯癫癫的家伙非常喜欢这么一个理论。
人是脆弱的,人的理智并不是必然,而是偶然。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行走在宽阔、平坦又安全的地面上。
他们以为自己看得清,用自己从过去一代又一代人那里学来的不知道怎么总结得来的经验,不那么严谨地跟随着经验往前走。
可他们没有注意,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有些人是幸运的,他们麻木又痴愚,只需要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一点一点地把生命消磨掉就好口一直到他们人生的最后一刻,这种人或许会念诵着真心实意尊敬崇拜的偶象,或是期待,或是敬畏,又或者恐惧。
总之,他们如此对待死亡。
但不管他们的人生欢乐还是痛苦,他们始终是幸运的。
而那些没有如此盲目的家伙便是非常不幸。
他们会发现事实。
或者说,他们以为自己发现了事实。
“那天警察敲响了我家的门,就在我生日当天晚上十一点二十六分。”
“我还记得他们面对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个高一点的警察把帽子放在胸前,很旧,不是很干净,上面还残留有亮晶晶的闪粉。”
“就是那种街边小店里会进货的那种廉价装饰闪粉,通常来说都是粉红色的,沾染在那个警察身上的颜色是浅蓝色,比较特别,所以我记住了。”
“他们说什么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那个警员的警号,hd—523,只看警号就知道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平常常养家糊口的小警官。”
“总之,他们说话很刻板印象,就象是电视剧里那些糊涂警察总是会说的那些话。”
“最糟的事情是,因为他们这么一打岔,烤箱烧了,我记得我花了三个多月才找到同款。”
和事实相比,人类所掌握的知识实在太少太少。
他们总以为自己能完全掌控现实,一切事情发展都会如他们所想一般。
很可惜,现实从不讲道理,只会在人最猝不及防的时候给他一耳光。
有的人会被这一耳光打晕,他们或许会哭爹喊娘,或许什么都不会做。
总而言之他们会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启示之类,发了疯地崇拜那些曾经嗤之以鼻的偶象,尝试让自己沉溺在皈依者狂热中。
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只是在期待溺毙。
“当时我只记得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干,只会在大街上看。看什么呢?看那些混子在做什么,有时候我还会主动上去和他们交流一下。”
“那些混子看到我其实都挺排斥的,毕竟你看看我的样子也知道。他们一般来说都非常不欢迎我。”
“不过很快他们就都变得非常欢迎我了,因为我让他们不得不欢迎我。”
“至于我到底怎么做到的,以后你来我家做客的时候我讲给你听。”
“我收集了整个哥谭几乎所有帮派势力,各个帮派之间有什么恩怨,哪些帮派明面上打得火热,私下里想要做什么,我比他们自己还清楚。”
“可以说整个哥谭市没有谁能比我对他们那错综复杂的关系还要了解。”
“蝙蝠侠或许知道,他我们另当别论好吧。”
当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否定,无法拒绝现实后,他终于不得不面对。
他终于会意识到,自己曾经走过的那些路,不过是一根又一根摇摇欲坠的独木桥。踏错一步,就会滑入万丈深渊。
当人开始思考,就会不停消磨自己测量世界的尺子。
度量衡不会变化,可当人用代表自己智慧的尺子测量世界后,便越发恐惧于世界的广博。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可世界在他的眼中不停地变得更为宽广。
曾经理所当然的“常识”会被现实一脚踹翻,好似从不存在。
一切都是未知的,那些曾经宛如真理一般正确的经验如今再来看别扭得不成样子。
“我几乎放弃了,整个哥谭没有人知道那场爆炸案到底是谁策划的。”
“就好象那些烈性炸药是自己出现在哪里一样。”
“而我父母就是那么倒楣,在炸药激活前刚好在炸药附近,不管怎么逃都绝不可能逃出爆炸范围。”
“好象跑题跑得有点太远。”
“我要说什么来着?对,onebad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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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务局给我发了帐单,要我补交房产税。”
“如果我不把钱补上,我家,我生活了16年的房子就会被拍卖,我也得滚出去。”
“当时我唯一合法的收入来源是去给一个艺术家当枪手。”
“很不可思议是吧?一个艺术家居然也会需要枪手。不过他们一般不把象是我这种人叫枪手,他们一般称呼我们是助手。”
“一般来说,那个艺术家会随便丢给我几个烂到极点的点子。相信我,只要是个人听到他说的那些点子都觉得那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
“可惜那些炒作的家伙们简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