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死这个脑子有病的傻帽。”
“只要他说自己有新的画,那些炒作的家伙们就会把他的画卖到一个一般人根本不敢想的数字。”
“他最开始还自己动手画两下,可能是起个型,或者设计一下构图。偶尔还会自己动手画两幅”
“当他发现我特别好用的时候,别说构图,他就连画面里要出现什么都懒得想。”
“我还记得有一次,一直到画被送上拍卖行拍卖的时候,他都没有真正看过哪怕一次。”
“在我收到帐单的当天,我找他提涨薪的事情,我要的不多,只是希望周薪能涨2美元,这样我就正好可以复盖上涨的房产税。”
“就为这两美元,他毫不尤豫当场把我开除。”
“我失去了所有合法收入来源,只靠着我父母留下的遗产我根本保不住我的家。”
“但我并不是无计可施,只靠着我掌握的黑帮消息,我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事实上哥谭有非常多人都在做这项生意,就比如那个叼着火柴耍帅的火柴马龙。”
“我不想这样,我想即使在福西特市,也能偶尔听到哥谭混乱的新闻。”
“但是对于出生在哥谭的我而言,那些不是新闻,而是生活。”
“生活已经足够乱遭,如果我拿着收集到的信息倒卖,哥谭的堕落也会更加深入一分。”
“都说法不责众,可世界上哪有什么毫无责任的事情?一说起大众都仿佛这个词背后是无数个人。”
“可这个词实际代表的人们是有数的,只要人活着,大众背后所代表的都是精确的,确定的,会拉屎撒尿,喜怒哀乐的人。”
“世界是真的会因为一个人的行动一点一点地变坏。”
“所以我不想这么做。”
“当时我想了一个办法,画假钞,用过了一定时间就会掉色的假钞从黑帮分子手里买枪械子弹,然后再把这些枪械子弹卖给哥谭警察局之类的地方,我没想好。”
“现在想来真是自欺欺人不是吗?”
“然后我就因为品控过严倒了血霉。”
“我在家门口被蹲守的人拿枪指着套了麻袋。随后被带到了化工厂。”
“不是那个特别出名的ace化工厂,是另一家专门做颜料的。那些不知道什么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化学药剂撒了我一身。”
“随后就是很老套的故事了,我获得了超能力。”
“可真正让我崩溃的事情是————我发现4年间我的所有努力全部什么都不是。”
“但是,比利,但是。”
“我现如今还站在这里不是吗?”
“你也还在这里,达德利先生同样还在这里。”
“所谓的命运,在我看来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
“一个是命,有些人是富贵命,出生含着密钥匙,生下来就有一条被称作康庄大道”的玩意等着他;”
“有些人的命是芸芸众生,普普通通的出生,普普通通的家庭,普普通通的街区,普普通通的学校;”
“还有些人出生在一望无际危险重重的原野,谁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活下去。”
“还有一个叫做运,那是人生中各种猝不及防,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降临的事情。”
“或许是太阳要爆炸,或许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抢劫,又或许是突然之间化学药品泼了一身然后被雷给劈了。”
“命运是头无情的野兽,也是不知疲倦的敌人。”
“但只有你自己才能真正决定你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