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京城一晚上能销两千斤蜡烛,昨晚居然连两百斤都没卖出去!全让那股子腥得要命的鱼油给挤兑垮了!”
“王爷,您这是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往绝路上逼啊!”
苏长青看着桌上那根精美的白蜡烛,那是用上好的牛油和蜂蜡混合制成的,工艺考究,也就是所谓的奢侈品。
“国公爷,消消气。”
苏长青示意阿千上茶,自己则拿起那根蜡烛把玩着。
“这蜡烛做得不错,又白又直。多少钱一根?”
“五十文!”
赵泰气呼呼地说道,“这还是成本价!可您那鱼油灯呢?灌满一壶才三文钱!这让我怎么卖?”
“是啊,没法卖。”
苏长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五十文能买十几壶鱼油,能让一个穷秀才挑灯夜读一个月。国公爷,如果您是百姓,您选哪个?”
“我……”
赵泰语塞,随即恼羞成怒。。
“我是为了百姓吗?我是为了祖宗家业!我这一支宗系做了几十年蜡烛,这手艺不能断在我手里啊!”
“而且,那些做蜡烛的工匠怎么办?几千号人呢!您让他们去喝西北风?”
这才是重点。
苏长青看着赵泰那张因为利益受损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冷漠。
这就是工业革命的残酷。
新技术的诞生,必然伴随着旧产业的消亡。
鲸油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煤油,会有电灯。
蜡烛?注定只能变成情调用品。
“国公爷,您听说过螳臂当车吗?”
苏长青放下蜡烛,语气平静。
“那鲸油灯,就是车。您的蜡烛铺,就是那只螳螂。”
“您挡不住的。”
赵泰脸色一白:“苏长青!你别欺人太甚!我可是国公!信不信我去太庙哭先帝……”
“别急,我还没说完。”
苏长青打断他,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笑容。
“既然打不过,为什么不添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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