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他们没有在南广州府停留,也没有接受总督的宴请。
在码头上,顾剑白下达了换装命令。
“脱下皮靴!换胶鞋!”
“脱下礼服!换作战服!”
“把所有不必要的装饰品都扔掉!只带枪、子弹、水壶和罐头!”
一万名士兵在码头上迅速完成了从海军到山地步兵的转变。
周子墨则找到了当地的工匠和向导。
“我们需要大量的竹子。”
周子墨对两广总督说道。
“竹子?尚书大人要造房子?”总督不解。
“造担架。造云梯。造竹筏。”
周子墨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南岭山脉。
“山里路不好走。很多时候,我们要靠这些竹子来搭桥铺路。”
“还有,我要征用所有的骡马。不是用来骑的,是用来驮弹药的。”
三天后。
大军沿着北江逆流而上。
因为此时是枯水期,大船无法通行。
部队换乘了数百艘吃水浅的小舢板和竹筏。
纤夫们在岸上拉着纤绳,喊着号子。
士兵们坐在船上,擦拭着武器。
越往北走,山势越险峻。
两岸的猿声啼不住,江水湍急。
顾剑白站在船头,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山河。
“老周。”
“恩?”
“你看这山。”
顾剑白指着两岸悬崖峭壁。
“当年太祖皇帝打下这片江山的时候,靠的是两条腿和一股气。”
“现在,我们有了洋枪,有了罐头,有了药。”
“若是还打不赢那帮土司,我们这几年在南洋流的血,就算是白流了。”
“不会输的。”
周子墨头也不抬地说道。
“工业的力量,不在于某一件武器。”
“而在于它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那帮土司以为躲在山里就安全了。他们不知道,对于工业来说,山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平原。”
“只要有路,就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如果没有路,我们就造路。”
他拍了拍身边那个装着钢索和滑轮的箱子。
那是他为这次战役准备的秘密武器,野战索道系统。
船队穿过峡谷,继续向北。
前方的天空中,乌云密布。
那是永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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