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亚父所言。”
“不过,朕也有个条件。”
“陛下请讲。”
“如果……朕是说如果。”
赵安看着苏长青,“如果朕觉得两个都不合适,或者朕看上了别人,亚父会阻拦吗?”
苏长青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还要高的少年。
他看到了少年眼中的那一丝倔强和试探。
“只要陛下能说出理由,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苏长青微微躬身。
“臣,绝不阻拦。”
这道奇怪的“考题”,很快通过各种渠道传出了宫。
叶府。
叶向高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
“办宴席?还要限预算?”
这位老儒生把胡子都快揪断了。
“这简直是有辱斯文!选皇后又不是选管家婆!”
“爷爷,我不怕。”
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容貌清丽,气质如兰,手里拿着一卷书。
她是叶婉仪。
“摄政王这是在考校治家之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既然是招待儒臣,孙女自有孙女的办法。”
“不需要大鱼大肉,讲究的是个雅字。”
叶向高看着孙女,叹了口气。
“好吧。咱们叶家虽然没有刘家有钱,但这礼数和规矩,是他们拍马也赶不上的。”
……
刘府。
刘大炮正拍着桌子大笑。
“哈哈哈哈!办宴席?这可是咱们的强项!”
“闺女!哪怕是一千两,爹也能给你弄出那一万两的排场来!咱们家仓库里那些海参鲍鱼,随便拿!”
“爹,您别添乱。”
一个穿着洋装、剪着齐耳短发的少女翻了个白眼。
她是刘若兰。
“摄政王说了,预算一千两,就是一千两。多一文钱都是作弊。”
“而且,招待那帮工部的呆子,给他们吃鲍鱼那是牛嚼牡丹。”
刘若兰轻笑道。
“我要让他们吃得饱,吃得好,还得让他们觉得这钱花得值。”
……
夜幕降临。
京城的两个角落,两场截然不同的备战开始了。
而在紫禁城的高墙内,赵安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在空旷的广场上绕圈。
他在思考。
他在等待。
这场特殊的考试,不仅是考那两位姑娘,也是苏长青在考他。
考他有没有眼光,有没有决断,有没有资格去驾驭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工业帝国。
车轮飞转,碾碎了地上的落叶。
少年的背影在煤气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却也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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